图南帝国,皇宫深处。
伴随着一阵光亮闪过,太子身着铠甲,满血污的出现在了图南皇帝百里卓面前。
“父皇?!”
太子惊愕不已,本以为自己应该会跟大散关共存亡,但是最后关头没想到是百里卓出手将他救下。
“没事吧?”
百里卓目光淡然的看向太子,语气中没有责怪,没有大散关丢失的愤怒,只是寻常的问了一句。
太子心中千言万语,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是回来了,可是那些死守大散关的将士,还有百里清全部栽在了南宫家手里。
现在的他,心中有一股败军之将、溃逃之兵的感觉,很不好受。
“儿臣没事,只是。。。。。”最终,太子只能低头道。
“既然没事,就回去好生休养吧,其他的事不用多操心。”百里卓轻声道,“我图南帝国的储君,不能因为一场战斗的失利就垂头丧气,你的作用,不在此。”
百里卓的言语,俨然像是一位慈父对在外闯荡碰壁的儿子语重心长的开导。
“可是皇叔他。。。。”
“放心吧,暂时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百里卓仿佛一切事情都掌握在手的样子。
太子闻言,没有再开口,只是弯身行礼,然后垂头丧气的回了东宫。
太子走后,百里卓手捧书卷,面无表情,好似大散关的丢失根本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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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帝国,兽皇大军。
“陛下,明日就要抵达天兽城了。”
大帐之中,兽皇端坐帅位,下面是貂弈、鹰长空、豺裂、泰顿等一众高端战力。
龙豪几人则排在末尾,默默的当自己的小透明。
虽然上次兽皇揭穿了他们的身份,但却没有向其他兽人公开这个秘密,反而是让他们参加每一次的作战会议。
“陛下,有些不正常啊。”貂弈眉头微蹙道,“从立山城以来,我们居然什么阻拦都没有遇见,另外两大强族的影子更是都没有看见一个。”
“这样不好吗?我们的损失会大大降低。”鹰长空不解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貂弈道。
“貂族长是不是多虑了,天兽教的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必然是被陛下的煌煌天威吓得龟缩在天兽城中不敢出来,想要做最后的顽抗呗。”豺裂看似大咧咧但实则舔道。
此言一出,龙豪、索刚心中竖起了大拇指,会舔啊兄弟。
其实,在座的各位最高兴的就是豺裂,本来应该打先锋的豺族因为没有遇到任何部族抵抗,所以一点损失都没有。
“豺裂族长,我记得,你家老祖就在天兽教中吧,你们可曾有什么方式进行联系?”兽皇开口问道。
“回陛下,在归顺陛下后,我确实给老祖通过秘法进行过联系,想要他配合陛下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天兽城,但老祖并没有回过我的信息。”
豺裂的话说得很漂亮,但是他没有告诉兽皇的事,他最为关心的是大祭司是否有正面击败兽皇的能力,如果有,他豺裂将毫不犹豫背后捅兽皇一刀。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豺族老祖并没有回过他的消息。
“哦?”兽皇疑声道,“你居然还有这层心思,倒也难得。”
“为陛下大计,臣下自然尽心尽力。”豺裂恭敬道。
豺裂的话语,让在座的心里都泛上一丝恶心,鹰长空的脸上更是毫不掩饰的流露出鄙夷之色。
“貂族长,派出去的斥候,依然是没有回来吗?”兽皇凝重道。
从立山城出以来,兽皇大军派出去探听消息的斥候全部折戟沉沙,没有任何消息带来,但诡异的是,他们的脚步又从来没有被阻挡。
貂弈摇摇头“没有,甚至我派出了七品的兽将,但依然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