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生日宴会之后,柳岸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忙生活。
表面上对待蒋星洲的态度并没有太多变化,甚至还礼貌几分,也不再追问蒋星洲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
蒋星洲主动邀约,柳岸也不会拒绝,偶尔还能抽个空看部电影,吃个浪漫的烛光晚餐。
两人的私人生活也依然灼热,柳岸不抗拒他的亲热,甚至主动让他带上套。
日子一天天平静的过着,可蒋星洲却越来越不安。
因为只有他知道,柳岸正在践行着自己说的话,让两人不死不活地在一起。
柳岸不再主动问蒋星洲的心情,不再撒娇,不再主动提要求,更不许蒋星洲叫两人曾经的昵称。
蒋星洲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柳岸的状态,在两人又一次约会时,甚至试探性地在柳岸曾经的雷点上蹦迪。
柳岸却是一笑置之,好像连争论的趣味都没有,只是噙着若有若无的讽刺的笑,任蒋星洲表演。
蒋星洲在他看透一切的目光中,败下阵来,这一顿晚餐吃得索然无味。
这一晚的蒋星洲特别粗暴,柳岸却一直兴致缺缺,虽然最后被带入情欲之中,有瞬间的眼神迷离,可一下床,就又变成了一个高不可攀的人。
柳岸披着红色的真丝睡袍,里面不着一物,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望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蒋星洲沉默地坐在了柳岸的另一边,却也只得一个瞥过来的冷漠的眼神,就再也没有听到任何一句话。
他心中一滞,伸手掰过柳岸的脸,在他微微皱起眉头,明显显示不悦时,低头吻了下去。
蒋星洲贪婪地吮吸着柳岸柔软的唇,感受到柳岸想要往后退时,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得寸进尺的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纠缠,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柳岸从一开始的不悦,变成面无表情,蒋星洲一直睁着眼睛,清楚地从柳岸眼神从不耐烦变成无所谓。
蒋星洲已经将柳岸压在沙之上,柳岸手上的红酒杯,早已经掉在地上,倒是没有打碎,但是杯中红酒将雪白的地毯染红了一片,极其扎眼。
动作越来越过火,吻也越来越激烈,可两人的眼神却一个比一个清明。
最终,蒋星洲败下阵来,伸手盖住柳岸的双眼,将头压在他的脖颈之间,哽咽着说道,“小乖,我错了,我受不了这样。”
因为工作,两人已经一个星期没见到面,可见了面之后,一切又像走程序一般,因为担着情侣的名义,去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
柳岸的冷漠,只有蒋星洲看得懂。
从两人相处之初开始,不少人,甚至柳岸的家人都曾说过柳岸在感情中太“作”了,有时候过分得连旁人都看不下去。
可蒋星洲却甘之如饴,他享受柳岸对自己的特殊,同样的,也要做柳岸最特殊的人。
他太懂柳岸,傲娇刻在他的骨子里,看似原则性极强,可在两人的感情之中,柳岸才是那个不断打破底线的人。
“小乖,我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别放弃我,不要放弃我……”蒋星洲宁愿柳岸大吵大闹,趾高气扬地让自己坦白一切,可他受不了柳岸的不屑一顾。
他喜爱鲜活的、在自己面前露出真实面目的柳岸。
四十多岁的蒋星洲,在外人眼里成熟有心计的蒋家二公子,此刻抱着爱人崩溃大哭,自重生以来的心房在这一刻彻底击毁。
***
柳岸生平最讨厌自作主张的人,更讨厌一切“自以为好心”的安排。
对于蒋星洲的一再隐瞒,和自我折磨,说完全不耐烦是不可能的,但同时,他也知道,必须下一剂猛药,才能逼着蒋星洲说出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