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没有尽头的酒店长廊,厚厚的花色地毯踩上去如同踩在云端一样。
“嘟嘟嘟”
殷蕴蕴依旧没有接电话,每一声‘嘟’都敲在他的心上,钟予人呼吸困难“郝群,我自己去,你去车里等吧。”
郝群一愣“钟哥我陪你去吧。”
手心肉里留下几道指甲深痕,钟予人平复呼吸“我自己去。”
“钟哥,”,郝群伸手想去扶他。
郝群指尖碰到他的那一瞬间,钟予人陡然觉得手臂滚烫,他低吼一声“郝群,让我自己去。”
脸色在长廊的灯光照射下,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郝群担忧开口“好。”
钟予人浑身散着低气压,一步步走向8o19。
8o19的门前,钟予人眼眶红成一线。
她会抱着张深轻言细语,她会吻张深。
她和张深在这扇门后,做和他一起做过的事情。
殷蕴蕴真的不要他了。
钟予人眼睛猩红,不,他绝对不允许生这样的事情,房门被用力敲响。
“谁啊?”,殷蕴蕴换了睡袍系上腰带去开门。
“是我。”,钟予人颤声开口。
殷蕴蕴愣住,打开猫眼往外看。
钟予人站在门外,目光阴沉如水。
她犹豫了下,打开房门。
“你怎么来了?”
房门打开,殷蕴蕴穿着酒店的白色睡袍站在里面,这幅场景在钟予人心中投下一颗炸弹,他哑着嗓子开口“你们是开始了,还是结束了?”
“???”,殷蕴蕴不明所以。
“是第一次,还是有很多次了。”,钟予人下颚微微抖,看向她的眼睛越红。
心口一阵一阵的疼,钟予人寒声说“你,回答我。”
殷蕴蕴一头雾水“什么开始结束?什么第一次很多次啊,你在说什么?”
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上还有几滴没擦干的水珠,钟予人攥紧拳头,颤声开口“进去说,我要见他。”
殷蕴蕴让开一条路,钟予人和她擦肩而过,她陷入迷茫之中。
见谁啊?莫尤和牛奶都走了。
钟予人走进客房里,迫不及待在房间里翻找起人。
“他呢,走了呢?”,钟予人握紧拳头说。
难不成他知道莫尤来带牛奶回家了?殷蕴蕴怔愣“嗯,走了。”
眩晕一波波冲击大脑,钟予人颓然倒下。
殷蕴蕴心尖猛颤,伸手扶住他,急道“你没事吧?”
掐住她手腕的手臂在抖,钟予人眼前一片模糊“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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