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茶一放下书本不明就里的看向帕萨,“你在说什么胡话?”
“没。。。就是觉得成功了的话,公爵会生吞活剥了你们。”
“哈?”参加刺杀行动的人纷纷望了过去。
茶一有些不耐烦的看向对方,“帕萨你。。。”
突然他灵光一现,“不不。。。难。。。难道说。。。塔西亚小姐是。。。”
帕萨点点头,“祭司就是塔西亚小姐。”
“!!”全营震惊,还是缪音最先反应过来,“公爵大人呢?赶紧告诉公爵大人啊!”
“公爵大人不是和咲吉上飞机了吗?现在应该拿到手机了吧。”茶一定了定心神,握紧酒杯说。
“大概吧。”帕萨说。
与此同时,飞机上的咲吉正快乐的玩着手机,而一旁是心思凝重的羽夜。
“咲吉,你怎么看?”
“什么?”咲吉头也不抬的说。
“凌霄消息说祭司是塔西亚,简直。。。”
荒唐一词嚅嗫在口中怎么也说不出口,“如果她是,可是为什么卫里恩不在祭司一党?所以。。。”
“公爵大人,以我之见,您现在什么也别想,到了海露国不就有答案了?”
“是。”羽夜叹气说,猛喝了一口酒,“罢了,你说得对。”
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仿若一轮希冀,归来的少年早已变了模样,等待的少女早已不知所踪,再度相逢仿若笑话。
我怎么也不曾想过,你站在我面前我却没有认出你。
下了飞机,羽夜原本想直接去神社,却不曾想刚下飞机就遇见了瑟恩。
“我有事瑟恩,等会儿叙。”
“等一下羽夜!你得先进宫,父王叫你。”
羽夜咬咬牙,“好吧,咲吉,我们走。”
“哦。”咲吉撇撇嘴,跟瑟恩边走边聊这一月的趣事。
当经过中心广场时,人变得格外的多,“这里是怎么了?”咲吉问。
“祭司弄了个法庭,对他刺杀一事的罪人判刑。”瑟恩简单的解释说。
羽夜望向窗外,那台上的洁白的少女真的会是她吗?
羽夜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希望是她,又不希望是她。
如果是她,他们终于可以见面了,那情谊终于可以宣之于口了。可是如果真的是她,她是祭司,他们的立场根本不一样。
内心的纠结扰得他不得安宁,他头疼的扶额。
“我想休息一下,瑟恩。”
“好,到了我叫你。”瑟恩说。
“呀!瑟恩,我怎么感觉你变了。”
“羽夜不也一样吗?现在这么急躁,怎么了?有什么事要做吗?”
“想绮阿姨了,想见她。”
“很想吗?”
“嗯,很想很想。”羽夜看向车顶。
“我也一样,想母亲了。”瑟恩道。
人们常说同病相怜,大概就是说的他俩吧。因为相同的经历,因为同样对母爱的渴求,他们两个成为了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