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这么暴力。儿子看着呢……”
“老婆……”
他的声音。黯哑。磁性。仿若大提琴弹奏的美妙乐曲。他在笑。有点坏。有点霸道……
可是。她就是看不清他的脸……
“马大夫。别扎了。孩子撑不住了。”
站在一旁的刘妈。看着叶紫姗满头冒汗。连忙阻止。
银针从叶紫姗的人中穴拔出。脑中的影像突然消失。而她。意识越來越模糊。昏睡了过去……
外面的天空。艳阳高挂。但龙湾别墅里。乌云密布。
几乎把上海掘地三尺的郑浩楠。找了一周。也沒有找到自己深爱的女人。
“表哥。我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但我还是要说。嫂子要是有个闪失。责任全在你身上。我早告诉过你了。夫妻之间不能有秘密。要相互坦诚。你呢。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让我们所有的人都配合着你。我们做到了。但。天下那么多人。你能堵住每一个人的嘴吗。”
原本坐在沙上的叶志豪。气呼呼地站了起來。单手插在兜里。他要出去。接着找。
“你。回來。一点线索都沒有。你出去了。就是只沒头的苍蝇。大家不是在这商量吗。总裁当时也不知道。姗姗是蓝姨的孩子。刚生下來就被抱到了郑家。”
蓝莎莎喊住了叶志豪。她也急。但急也不是个办法。
坐在另一个沙上的郑浩楠。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间。一根带有很长烟灰的烟蒂在忽明忽暗的烧。升起的烟雾笼罩他更加立体的五官。
即使老婆化成灰。他也会找到。
然。一周了。杳无信息。这对他郑浩楠來讲。绝对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是有人将他的紫姗有意藏起來。或者是。他的老婆。故意躲了起來……
“郑浩楠。你就是女人的内裤。”
坐在泪流满面的蓝姨怀里的儿子郑诺奇。小小的食指突然指着自己的父亲。吼道。
众人同时把目光投向这个只有四岁大的孩子身上。男人震惊。女人不解。
“你那么有能力。为什么不召开新闻布会。向妈妈道歉。我相信。妈妈一定会听到的。还有我。还有蓝外婆。还有干爹。干妈。好友驭龙伯伯。小姨。妈妈看到了。一定会回來的……”
一滴晶莹的小泪珠从郑诺奇的眼角渗出。他想妈妈。他要妈妈……
“老板。小少爷哭了。”驭龙第一个现。
“诺奇哭了。”
“我的乖宝贝。妈妈不会有事的。來。干妈抱。”
客厅里。女人们因为诺奇的一滴泪水。抱头痛哭。男人们则伤心的仰长叹。将溢满眼眶的泪花吞回。
“老板。少爷的话不是沒有道理。我知道你是在担心。如若有人想加害夫人。得知夫人失踪。他们会抓住这次机会。但是。不知真相的夫人。她又怎么能接受那种现实。”
跟随郑浩楠十多年。他的顾虑。驭龙又岂能不知。
“志豪。准备一下。明日开。媒体布会。驭龙。你务必要找到卫雪。她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
郑浩楠果断的做着决定。儿子那句“女人的内裤”惊醒了他。
的确。从认识紫姗的第一次起。他就在她面前装。装冷酷。装霸道。装沉稳。装的他好像无所不能。可以为她遮挡一切风雨……
“哎呀。妈。你快看。那个女的。那个女的……”
晚饭过后。刘家人坐在一楼客厅看电视。糖糖的妈妈小萌。指着电视显示屏。惊的话也说不全。
刘妈正在给小孙女剥瓜子。也沒注意看。
“整天一惊一乍的。天塌下來了。你看楼上那丫头。遇到这么大的事。也不急不躁。安安稳稳。”
刘妈眼皮都沒抬一下。就教训儿媳。不比不知道。一比才知道什么叫差距。如果儿子早两年救了那丫头。说什么。他也要让儿子娶了那丫头。
要模样有模样。要气质有气质。
“妈~人家是豪门太太。我只是小饭店老板娘。有你这么比的吗。”小萌不服气。反驳。
“哟。你还成半仙了。能掐会算。还知道人家是豪门太太。”刘妈心思在手中的瓜子上。也沒注意听电视上说啥。
“大雷。你快过來看啊。你救回來的那个女的。是什么皇冠集团总裁的老婆。也就是隔壁李霞说的。叔叔娶了亲侄女的那个总裁。”
小萌一看和婆婆搭不上调。就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