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叶志豪一听。立即招呼蓝莎莎。回上海。去找人。
“志豪。我按照你的吩咐。什么都沒说。姗姗怎么会不见了呢。”蓝莎莎也急了。
所有的人现在都可以断定。叶紫姗一定知道。那个谣言其实并不是谣言。是事实。
“总裁。我忘记说了。紫姗姐开着奥迪出去的。”
郑浩楠真想隔着无线波。一耳光抽过去。这个梁小雅怎么现在才想起來。
奥迪车里装了gps定位系统。只要车开着。他就能通过定位找到。
“驭龙。立刻调出奥迪6今日的行驶路线。”
“好的。老板。”
身在南非机场准备赶回上海的驭龙。二话沒说。扭头回市区。他对郑浩楠的命令只有两个字。“服从”。
不一会。奥迪今日去了哪。在什么地方停留了多久。调查的清清楚楚。
郑浩楠沿着驭龙提供的路线。一直找到了离市区二百多公里的国道上。这里。狼藉一片。七歪八扭的护栏。破碎的车灯碎片……
郑浩楠麦色的俊颜蒙上一层浓浓的冰冷。墨黑的眸光死死地盯着被奥迪撞的脱了皮的树干。
“查。哪支交警队处理的。”
管理这段路况的交警队队长。在得知面前冷的可以将万物冻结的人是黑白两道通吃的皇冠总裁郑浩楠时。点头哈腰。
“郑总。车在交通队放着呢。我们一定修好了送到家里去。”
呵。队长沒有按照交通法。处罚车主已经是意外。却还要将车修好了。给人送回去。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人呢。车上的人呢。在哪里。”郑浩楠眉心紧蹙。双手抓住队长的衣领。将他举起。凑在自己的眼前。一双冰寒的眸子如同食人的猛兽。直刺队长的心底。几乎要将他瞬间吞噬。
吓的队长浑身战栗。差点尿了出來。
“我们接到电话……去了……只有车。沒有人。”
“是。我们只把车拖回來。人。是不是被好心人先救到医院了。”
站在一旁的其他交警队员连忙解释。这个人太可怕。他们相信。这个如果怒要灭他们交警队。轻而易举。
“电话。谁打的报警电话。那个人呢。”郑浩楠被这群猪气的。脸色铁青。
很快。找到了报警的。事地段附近的小居民。他当时只是看见一辆车停在道边的沟里。还以为里面有人呢。就报了警。别的什么也不知道。
郑浩楠沒有多余的时间听他们道歉的废话。更沒心情听他们溜须恭维的话。他要找他的紫姗。他的姗儿。在哪呢。
被人救了。什么人。在哪家医院。
郑浩楠动了他所有的关系。在上海每个公立、私立。小小的诊所。卫生站。挨个查。然。查了三天三夜。几乎整个上海都被他翻了个过。都沒有叶紫姗的消息。
他的姗儿去了哪。
现场地面上残留的血迹仿若化为一个又一个血魔。在质问他。为什么要隐瞒她。为什么……
浓浓的烟雾萦绕着郑浩楠憔悴而疲倦的容颜。身旁的烟灰缸里。烟头堆的满满。三天过去了。一粒米也沒有进的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默默地承受着他因为自私而带來的惩罚。
郑浩楠在得知自己原來是郑健雄的私生子后。并沒有这种带有耻辱的称呼而拒绝承认他是郑健雄的儿子这一事实。
反而。他不仅在郑健雄临走前叫了他一声爸爸。而且还将这隐藏了三十年的秘密在郑健雄的葬礼上公布。
他是郑健雄的儿子。他的身体里流着郑健雄的血。他的生命是郑健雄给予。
百事孝为先。即使郑健雄做过很多让他厌恶。憎恨的事。但他还是接受了这剪不断的血缘关系。
然而。关于叶紫姗的真实身份。他却沒有告诉任何人。
叶兰英的出轨。这是那位叱咤一生、狂傲一世老人的污点。是他有生之年最大的耻辱。
深爱的女人。背着他和别人的有了肌肤之亲。而且他还为别的男人养育了一个儿子。把人世间最厚的父爱给予了别人家的孩子。
他恨叶兰英。并把这种蚀骨的恨加在了叶家的后辈身上。追杀叶紫姗。嫁祸叶志豪。他在临终前。也沒有忘记。让叶家人个个下地狱。
他是他的儿子。他深爱着他的姗儿。为了维护已经仙逝父亲的声誉。为了埋藏上一辈的恩爱情仇。他选择了在心爱女人面前隐瞒实情。独自承受世人讥讽、嘲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