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厉风行的短信内容就一个意思。他计划在安庆市设立adg分公司。希望叶紫姗能到adg任总监。
叶紫姗委婉拒绝。
虽然。她在会计这个行业有足够的经验。但。对于风投。她只是略知皮毛。总监这个担子太重。她肯定承担不起。
后來。厉风行说。如果她不愿做总监。可以做财务处的部长。对于她來讲。熟门熟路。一个新成立的公司。需要有她这样的老部下支持。
话都说到这份上。叶紫姗只好答应。但她不会去担任什么部长之职。而是要从低层做起。
“这是第一个月的薪水。不多。”
两人临分开前。厉风行递给叶紫姗一张银联卡。
她急于找工作。足够可以说明。她现在很确钱。他想帮她。但知道。直接给钱。她不会接受。因此变相的说是工资。
“无功不受禄。厉总。我现在可不能收。收了。就等同于这个月把自己卖给了你。我可沒那么傻。我会好好工作。月底。会一分不少地拿回属于自己那份。你敢克扣员工工资。我可会告到劳动者就业保障机构的。”
叶紫姗盈盈一笑。白皙的小脸上又洋溢着他第一次见她时的那抹自信和活力。只是此刻。多了一份调皮。多了一份熟人之间玩味。
她用自己的行动提醒眼前这个男人。他们只能做朋友。
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叶紫姗逗弄了一会诺奇。小家伙。哦。哦。哦的。似乎要对妈妈说什么。
“妈妈累了。先躺一会。过会陪诺奇玩。好不好。”
叶紫姗拿了一个小鸭子捏了捏。出嘎嘎的叫声。然后放在儿子的手中。让他捏着玩。
谁知。儿子不买账。啪的一声。把小鸭子给扔了。憋着小嘴。很委屈很萌的样子。弄的叶紫姗心头一阵酸。
“哦。宝贝乖。妈妈抱。咱不难受。不难受……”
叶紫姗心疼地抱起她的宝贝儿子。附在她肩头上的那张小脸立刻阴转晴。充满了陶醉的微笑。
“妈妈的怀里就是香啊……”
诺奇从生下來那一刻就不爱哭。见到人总是笑。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是憋嘴。耷拉眼。
叶紫姗很担心这孩子是不是生理上有问題。可在医院查的结果。一切正常。
大家都说。这孩子天生乐观派。不过。也有人说。这孩子以后真不好管。一成不变的表情。谁能猜出。他心里到底在想啥。
等到叶紫姗和小雅收拾完餐桌。在给诺奇洗澡。哄他睡觉。这一折腾。很快就到了晚上十点钟。
叶紫姗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
“紫姗姐。你真的要到厉总的公司上班吗。”
吃饭的时候。小雅听叶紫姗说要去adg上班。
她打心底不希望叶紫姗和厉风行有接触。因为。她相信她的大总裁。一定会等紫姗姐想通的那天。
叶紫姗摇摇手。连打了两个哈欠。意思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
今夜的钢丝床很是舒服。叶紫姗爬上去。沒翻两下身。就睡着了。
白天她穿着高跟鞋。走了太多的路。她太累了。
而就在叶紫姗躺在不足一米宽的钢丝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为了他们的爱情、家庭执着奋战的郑浩楠。郑大总裁。独自半躺在龙湾卧室那张可以容下六七个人的大床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燃烧的烟蒂忽暗忽明。袅袅升起的烟雾笼罩着蛋黄色灯光下的俊美容颜。
接到驭龙的电话。他立刻赶去审讯室。
一个男人。皮肤黝黑。小寸头。中等个。退伍军人。
那个人是驭龙从澳门赌场给抓回來的。无论驭龙采取何种方式。严刑逼供。他就是不说是谁指使他杀死司机媳妇和儿子。
后來他找到那个男的老家。把他老父亲带來。他才开了口。听声音。五十多岁。云南一带的口音。个头和他差不多。出手很大方。至于长相。带着面具。不知道。
他看在那个男的是条汉子的份上。让他带着他父亲走了。
郑浩楠不杀好人。也不杀响当当地汉子。更狠不下心杀天天生活在自己身边的人。
“五十多岁。中等个头。带点外地口音……”
郑浩楠深吸了一口咽。侧眸。望着床头柜上一家三口的合影。他和紫姗沒有拍过结婚照。这张是诺奇满月的时候。他们拍的。
当时公司有点急事。他就走了。这是唯一一张他们三口人的合影。也是为一一张他和紫姗的合影。
叶紫姗很珍惜。放大。将它摆在床头柜上。她说。她每天睁开眼就要看到诺奇和他。他笑她傻。说他和诺奇真人会天天陪在她身边。那张照片。沒意义。
而如今。她却将她最珍爱的照片沒有带走。
可见。这次。她是铁了心……
昨天。分开前。厉风行让叶紫姗今日八点到祥阁公馆找他。他们一起去找适合办公的地方。
dg在安庆这种地级市设立分公司。实在是沒有意义。
安庆。有一大半的企业、公司都隶属于皇冠。其他的小部门。小单位。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项目让adg这样的国际公司做风险分析。他们根本就用不起。
可是。厉风行说。dg也会在这里茁壮成长。
叶紫姗也懒得管。
蓝莎莎那位八卦妞。早告诉她。厉风行是adg总裁的私生子。混血儿。
叶紫姗还真沒现厉风行那个器官是出自欧美血统。不过。dg的太子爷。一定有钱。买个安庆市应该都可以吧。更何况只是开个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