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丈夫的亲人。那也就是自己的亲人。她不允许。如此僵硬的关系存在于亲人之间。
“浩楠。你为什么要生爸妈的气。一年多了。我能看的出。他们很爱你。”
叶紫姗打算解决问題还得从根入手。昨日。6冰儿说浩楠和父母多年关系不和。是因为自己。到底什么原因。却被婆婆制止了。
以前她也问过丈夫这样的问題。而郑浩楠总是用沉默來回答。
“时间不早了。要不儿子沒奶粉吃了。”
郑浩楠借用叶紫姗每次和他说的玩笑话。岔开了话題。
叶紫姗就知他会这样。只是。这次。她是铁了心要知道答案。
“浩楠。咱们是夫妻。你不能有事瞒着我。尤其是这种事。爸妈是带给我们生命的人。作为儿女。我们一辈子都要还他们的恩情。我能感觉到。妈心里很难受。你的心底也藏着那抹痛。母子之间难道就有打不开的心结吗。”
叶紫姗诚恳道。在她的世界里。无论富贵与否。亲情至上。家人至上。
她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丈夫心中最深处那道难以愈合的伤口。越來越大。
深邃的眸子沉了沉。望不穿的眼底。一抹无奈一闪而过。这不是心结。是死结。永远也打不开的结。
原谅父母就等同于对紫姗的不公平。
“你就当我是个孤儿。和你一样。从小就失去了父母。”
郑浩楠说的是实话。他除了身上流着那两个人的血之外。从他八岁那年开始。他再也沒叫过何小琴一声妈。也沒叫过6伟明一声爸。
“郑浩楠。你为什么要这么冷血。有什么事。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肯原谅……”
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叶紫姗强忍的泪。溢出眼眶。
刚才那句话是气话。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绝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他做的每件事。都有他的难言之隐。可是。她是他的妻子。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而要独自去承受……
郑浩楠烦躁地从车内的储物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两口。轻轻吐出。也许只有香烟的味道能平息他此刻的躁乱。
这是个结。是个死结。他也想打开。但却不能。
他曾幻想。也许当年三叔和三婶的车祸另有他因。然。那时的他年幼。沒有找到真相的能力。
如今。他具备了这样的能力。却因年代的久远而毫无线索。
6伟明一再声明。那件事纯属偶然。巧合。可是。6家的司机却画押认罪。且有一盘录音带。录制着父母商议着如何让三婶不能再生养的话題。而目的。是让自己日后继承郑家家业。
一个司机。有那么大的胆吗。
司马昭之心。
只是老爷子却放过父母一马。不知为何。
郑浩楠上身重重地后仰。和皮质的靠背來一个亲密的接触。随后又起身。将剩余的烟蒂决绝地摁灭在烟灰缸里。
睿智的目光盯着远方。动汽车引擎。准备离去……
啪~
副驾驶座的门打开了。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卫雪爬了上來。
“浩楠哥。我的车坏了。搭便车。你不会把我赶下去吧。”卫雪甜甜一笑。
今日。酒红色的波浪卷被她扎成了马尾辫。略显老气的脸蛋去掉了以往的浓妆。此刻略施淡粉的她竟有着一抹清纯之美。
郑浩楠冷眼斜盻。
自从他查出三番五次设计陷害紫姗的人竟是平日里看似毫无城府的卫雪时。他对她仅有的那点兄妹之情。封冻了。
“请你下去。”
阴寒的嗓音。带着戾气。
“浩楠哥。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卫雪并沒有下车的意思。依然娇笑。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他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
“还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吗。”
声音更加的冰冷。似乎要将对放冰封。
“浩楠哥。我搭个便车难道就不可以吗。不知你为什么心情不好。但为什么要拿我撒气啊。我又不是出气筒。我是你的秘书。每天累死累活的帮你打理公司业务。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风行哥哥。你什么时候回來啊。我哥他欺负我。他不爱我了……。也不知道郑雨儿给他使了什么咒。他竟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打我……他可从來沒打过我。现在脸还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