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她喃喃自语。重新进入浴缸。弯腰在浴缸里摸索。她找到了他。“郑浩楠。你别吓唬我啊。你赶快起來。起來……”
是浴缸的水凉了吗。为什么郑浩楠的身体这么凉……
“郑浩楠。你起來啊。别和我开玩笑……”声带有点轻微的抖动……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网络上很多人都在浴缸里被淹死的
她用手拖住郑浩楠的肩膀。用尽全力要把他弄出水面。
可。却无济于事。郑浩楠身体软的如同沒了骨头。一米八五的身高。又岂能是怀着身孕的她所拽动……
“郑浩楠。醒醒。你不会有事的。我不让你有事。不让……。”
已经乱了方寸的叶紫姗。扯着嗓子呼喊着。
她想到了放掉浴缸里的水。水流的很慢。她急了。埋头。弯腰用双手将水快地往外鞠……
她忘掉自己身体不便。也忘掉了这个男人曾经对她的伤害和欺骗。更忘记了自己回到他身边的初衷……
她的脑子里完全被那紧闭的眸子所占据。“浩楠。你不能死……你还沒看到儿子。你不会让你的儿子沒有父亲。你不会这么残忍。对不对……。”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啪的掉进浴缸里。与池水相溶。浸入某男的肌肤里。某男皱了皱眉睁开那双皓月的眸子。怜惜地仰望因为自己的恶作剧。哭的一塌糊涂的叶紫姗……
他慢慢地做起。大手抓住那双似乎已经机械化。做着同一个动作的手。
“宝贝。就这么害怕我有事啊。”
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嘲弄。又带着几分怜爱。最主要的是心底的那份欢喜。
在小岛上。叶紫姗对他的冷漠。绝情。为了卫煊以她的生命來要挟自己时。向來自信、自傲、自狂的郑浩楠开始怀疑自己。
华盛顿心理学博士。竟猜不透他自诩最了解。最珍爱人的心思。
他好失败。好痛苦……
嫉妒。羡慕。恨不得把这位情敌抛到大西洋喂鲨鱼……
在从非洲回上海的路上。叶紫姗仍旧对他不理不睬。每日一看见他。就板着一张冰冷的面孔。那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他差点沒忍住的火。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善变。这么“水性杨花”。可是。当对上她那双氤氲。倔强的眸子时。他无奈的压制自己的怒火。暗淡地转身离去……
后來。他沒了办法。只能放下高傲的身段。找驭龙。半命令半请求。这个只会舞枪弄棒的手下。以驭龙的名义去咨询情感专家。如何重新捕获另一半的芳心。
忠心耿耿的驭龙。自认自己的情商和智商都低于自己的老板。把专家的讲解做了详细的录音。郑浩楠是听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悟出來……
起初躲在浴缸里。郑浩楠也沒计划着“挺尸”。只是听到叶紫姗哄骗瑶瑶的紧张样。不由的萌生了再次逗逗她的念头。
熟悉的声音。叶紫姗倏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溜圆的杏眸凝视着嘴角噙着坏笑的某男……。
“郑浩楠”
某男眉梢一挑。乐悠悠地享受某女因担忧他的安危而愁眉不展的模样。
“你。混蛋。无聊。幼稚。”
一种被人戏弄的感觉顷刻间溢满叶紫姗的脑海。她真的就是个傻瓜。郑浩楠水性那么好。而且身体那么健壮。怎能被一米深的泡澡水夺去呼吸。
叶紫姗拎起原本裹在自己身上的浴巾。此刻却洗满水。贴在浴缸底的浴巾。啪的一下扔到郑浩楠的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上。转身就要走出浴缸。
而郑浩楠爽朗的呵呵一笑。伸手接住浴巾。盖在自己的脸上。**道:“老婆的体香就是好闻……”
叶紫姗洁白的玉体因郑浩楠的言语的挑逗。透着淡淡的粉色。她恨不得立刻在这个浴室里消失。这个男人何时学会油腔滑调。沒了正行。
“老婆。生气了。刚才你可是很难过哦。就这么怕。失去我呀。”
郑浩楠已经穿戴整齐。从叶紫姗身后轻柔地拥着正坐在梳妆台镜子前。扎头的她。
镜子里。叶紫姗白了身后洋洋自得的男人一眼。
“伤心。只要是只活物。比如蟑螂、臭虫之类。突然沒了生命。我都会伤心难过。”
“哦。是吗。如果说是蟑螂。也一定是只招人喜欢的蟑螂。”
“郑浩楠。你能不能不那么自恋。你知道。这个世上最厚的东西是什么吗。”
叶紫姗站了起來。欲拿掉某人的双臂。但是。某人却长臂一绕。从前侧搂着她。“什么东西最厚我不想知道。但我知道。有一样东西很神奇。你也特别喜欢……”
“我才不会喜欢呢。郑浩楠。你能不能知道一点点羞耻啊。大白天的。说这样的话。都不怕咬到舌头。”
叶紫姗娇嗔一声。郑浩楠真是三句不离本性。就是一匹“种马”。
“嗯~”郑浩楠薄唇抿成一条漂亮的弧线。挺拔的鼻梁向叶紫姗的小脸靠近。“咬舌头。还是老婆的味道好……”
“啊~~~郑浩楠~~~”
叶紫姗身体动弹不得。小脑袋往一侧躲闪。岂知某男很快。一条胳膊环腰。一只手牢固紫姗不配合的脑袋瓜。龙舌仿若一把利剑。探入香潭中。肆无忌惮地狂扫。品尝她唇齿之间的甜蜜……
“紫姗~你个臭丫头……”
破门而入的蓝莎莎。在得知叶紫姗沒死。并回到上海。兴奋的要死。大半夜地就吵着要过來。被叶志豪阻止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就破不及的过來。
喜极而泣的她。原本要“兴师问罪”。而眼前的一幕顿时将她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