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允许。不允许他们之间相互憎恨。彼此容不下对方。
“郑浩楠。卫煊是你的弟弟。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他。你是皇冠的总裁。是爷爷的继承人。你已经拥有了很多很多。为什么不能饶恕他。他已经很可怜了。从小就被大家忽视。冷漠。你可曾想过。那时的他是怎么忍受这一切……”
“他可怜。我不可怜吗。叶紫姗。你什么时候这样同情过我。”他很想这么讲。但从嘴里出來的却是另外一句话。“这是在替自己的小情郎求情吗。对不起。我沒那么好的心肠。敢染指我的女人。下场只有一个。即使那个女人令我恶心。”
“恶心自己让他恶心了。
叶紫姗眉心一拧。好吧。她也沒有过多的力气和这位向來擅长颠倒是非的家伙争辩。
“郑浩楠。为了一个你恶心的女人。值得吗。这也是我最后的请求了。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答应我。”
“我若是不答应呢。”郑浩楠眉梢一挑。唇角微翘。勾出他代表性阴笑。
“这个女人真是蹬鼻子上眼。哼。卫煊。你死定了。”
“你会答应的。”
“为什么。”
“我和你回去。找律师。将爷爷的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公证给你。然后永远的消失。再也不出现你面前。”
叶紫姗镇定的说道。
对于郑浩楠这种商人。有利益。他怎能错过。
只是。令叶紫姗沒有想到的是。郑浩楠什么也沒说。只是阴森森的瞪了她一眼。
若是在以前。她必因这样的目光而胆怯。不过。现在的她连死都可以置之度外。又有何畏惧。
“夫人。有人要杀先生。”
大约半小时后。阿旺在屋外的大树上。冲着在床榻上休息的叶紫姗喊道。
他是悄悄的挣脱绳索。躲过郑浩楠的人。向叶紫姗报信。
在这个小岛上。卫煊是他们尊贵的客人。是位大善人。
叶紫姗沒有想到。郑浩楠不为股权所动心。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问清他们所在的位置。叶紫姗跑了出去。
“夫人。老板让你在屋好好休息。”门口的两位黑衣男子拦住了叶紫姗。
“让我出去。否则我立刻死在这里。”
两位黑衣男子相互看了一眼。一个快通知上头。一个陪在了叶紫姗身边。唯恐她有何闪失。
夫人肚子里怀的可是老板的孩子。千万不能有意外啊。
宽广的沙滩上。聚集了很多人。
小岛上居民都被反剪绑着。其他的黑衣男子齐刷刷的站了一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离他们十米远的沙滩处。
卫煊被绳索绑住了双手。跪对大海。
郑浩楠手持乌黑的迷你手枪。缓缓举起。如同一个射击手。而他打出的子弹貌似是打在靶上。而不是人的脑袋。
“郑浩楠。不要。”
叶紫姗的尖叫响彻整个小岛。
她必须阻止。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所爱的人会做出这种沒有人性的事。
然。郑浩楠似乎沒有听到她的声音。食指勾在扳机上……
就在板机扣动的那一刻。叶紫姗不知那里來的力道。冲破所有人的阻拦。推了郑浩楠一下。
“郑浩楠。你不能这么做。”
千钧一。子弹打歪了。
外行人看着都是真实的子弹。但内行人都能看出。郑浩楠枪里的子弹不是致命的枪子。是麻醉针。
“郑浩楠。你太让我失望了。原以为你的身体里还存有那么一点人性……你沒有。”叶紫姗往向跪的笔直的卫煊。继续说道:“如果。杀了他可以让你无聊的虚荣心满足。那好。先杀了我和你的骨肉吧。”
叶紫姗撂下这句话就走向卫煊。站在他的后面。整个身体护住卫煊。痛心而冷静地盯着郑浩楠。
第一次。新加坡。卫煊救了不会游泳的自己;
第二次。上海。卫煊为自己包扎伤口;
第三次。安庆市。他再一次的救了自己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