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所爱的人羞辱。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把生锈的刀一点一点的拉身上的肌肤。扎心的痛。
“紫姗。怎么了。”
浓浓的关切。
卫煊将情绪激动的叶紫姗揽入怀中。安抚着。
他的这个举动。无疑更加的激怒了某人。
“卫煊。放开她。你沒有资格碰我的女人。”
郑浩楠长臂一挥。拉开二人。砰的一声。一记重拳打在卫煊的脸腮上。
卫煊应声倒在了沙滩上。
“起來。你这只趁虚而入的豺狼。装什么装。是要得到她的同情吗。敢抢我的女人。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郑浩楠撕心裂肺的喊着。猩红的双眼如同抵御侵犯自己领土的雄狮。
“郑浩楠。我不是东西。也不是你的女人。更不是你利用的工具。你的孩子已经死了。爱你的叶紫姗也死了。你走吧。以后。咱们彼此形同陌路。”
叶紫姗扶起卫煊。内疚地帮他擦去嘴角的血渍。
这时。天已大亮。小岛上的居民听闻到海边的吵闹。渐渐地聚集过來。
他们看到他们尊贵的客人受到殴打。皆向郑浩楠投去凶恶的目光。意思是。你再敢动他。我们决不轻饶。
“老板。來日方长。现在这个时机。不利于劝说夫人。”
不知何时。驭龙已來到郑浩楠的身边。低声在他耳边提醒。
郑浩楠阴冷的目光看向卫煊。何时。这个家伙如此的会演戏。“在我的女人面前装懦弱。”
“叶紫姗。我最后一次问你。走。还是不走。”郑浩楠仍不死心地问道。
海滩上聚集的人群立刻安静下來。唯有海水轻轻地冲刷沙滩的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慢慢地走着。卫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良久……
叶紫姗轻启紧抿的唇瓣。红着眼圈。瞪大眼睛。直视郑浩楠。生硬地答道:“请你离开这里。永远不在出现。”
这就是他要得答案吗。
不。
然。生性孤傲。情商为负数的郑浩楠。决不会在这种场合。想着用甜言蜜语去哄心爱的女人。
反之。他愤怒。怀着深切的恨意转身。大踏步地离去……
“老板。不要再喝了。再喝下去。会沒命的。”
忠心耿耿地驭龙。大胆地夺下郑浩楠手中的酒瓶。
郑浩楠一向不怎么喝酒。因为他时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去应对一切生意场上的事务。
而。这次。他丝毫未进食的喝了好几瓶烈性酒。
“给我。给我……为什么。为什么紫姗不和我走。她是不是真的变心了。她是不是真的要离开我。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
郑浩楠伸手去夺驭龙手中的酒瓶。驭龙生气地将它摔在了地上。
跟老板跟了十年。他从未见过。他失去理智的时候。
同样只会做事。不懂处理感情的驭龙。也不知该怎么劝慰自己的老板。只是任由其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也许。是郑浩楠的酒喝的太多。也许。是他的心太疲惫。他倒了。倒在了油轮的甲板上。
幸好。孟医生随行。给他弄了一些醒酒的药。
带着孟医生一起來。原本是考虑到叶紫姗怀孕。坐船久了会不舒服。有个大夫在身边。他好安心。
“老板。你醒了。”
一宿未合眼的驭龙。倒了一杯开水。递给了郑浩楠。
郑浩楠头好疼。用手指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后。接过驭龙手中的水杯。
“老板。咱们的船是开回去。还是继续停留。”
昨天。郑浩楠上船后。一言不。只顾着喝酒。后來喝的不醒人事。
沒有他的命令。船长故而沒敢自作主张。将船驶回。
“夫人还沒上船呢。”目光黯淡的郑浩楠。有气无力地答道。
就在郑浩楠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让叶紫姗回心转意时。小岛上的叶紫姗轻敲卫煊的房门。她找他。是向他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