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忘你自己忘,我不忘!”
高誉疯了似的抱住她,一点都不顾及角落里的监控。
江慈被他紧紧拥在怀里,一点动弹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用手去一记一记的敲他的背。
她也舍不得。
可是她不能让自己心软,敲他没有用,她就去扯他背上的衣服,江慈想把他扯开,可是高誉的力气大得可怕,江慈只能去踩他,对他又打又踹。
江慈每踢他一下,心就痛一下。
她真的不想这样,可是却要逼着自己狠下心来。
“我不喜欢你!”江慈嘶着嗓子喊。
话一喊出口,江慈的喉咙瞬间痛得冒出眼泪。
她耐着痛意,又说了一遍:“我不喜欢你!”
“我喜欢你!”高誉的声音比她更大。
她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可是手脚都没停下,他拥着她,看不清她的表情,看不到她哭的样子,江慈把下巴撑在他肩膀上,仰着头,眼泪从眼角不断的掉落。
她想着,几秒就好,抱着他几秒就好。
到最后,江慈觉得累了,也就不踢不打不闹了,如木偶般任由他抱着。
他求着她:“不分手好不好?”
高誉这句一出口,江慈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高誉感受到颈窝里,江慈坚定的摇了头。
“我不听你的。”
高誉沉郁的,几乎是用气在说话。
她趁着他的力道轻了点,狠狠将他一推,高誉后退两步,不敢相信的望着她。
江慈如释重负,不敢多看他一眼,当即回身开了门进去,利落的动作,一下就把门关好,不留任何余地。
她把高誉留在了门外,在门关上之后,江慈整个人都伏到门上,透过小小的猫眼去看他。
高誉在那里站了有多久,江慈就在那里看了有多久。
她怕自己心软,给屈阳打了电话,告诉屈阳,高誉现在就在她的屋外。
屈阳在电话里激动的感谢江慈,说他找不到高誉的人,快要急死了。
高誉始终站在那里,好在屈阳来得也很快,等到屈阳来了,他叫高誉走,高誉没有任何反抗的走了。
如行尸走肉一般走了。
江慈以为他走了就好,她在屋里,走到窗前去看他们是否会从楼里出来。
没过多久高誉和屈阳就出现在了楼下,屈阳推着高誉走,高誉走得踉踉跄跄。
江慈看得心都碎了,可是她却没有别的办法。
再一次的失恋没有压垮江慈,她已经是成年人,而且已经无故离开公司许多天,她需要尽快调整好情绪,重新回到公司。
只是江慈照旧失眠,从前她还愿意去看高誉的动态,把他当成爱豆一样去追星。
可是现在却不行了,她只能整夜都睁着眼睛,不敢去看他的消息,更不敢去想他。
第二天,江慈不愿意再呆在家里,收拾了自己一番,回到了公司上班。
从一楼到应家恺的办公室外,江慈遇上了无数个主动和她打招呼的同事,一个个都是审视江慈的眼光,犹犹豫豫的对江慈说“你好”,江慈尽量装作落落大方的回应。
她知道她在公司也出名了,网上闹成这样,她的不少照片也被曝光在网上,同事们当然会看到。
好在同事们只是用怪异的眼神和她打招呼,而不是来问她和高誉的关系。
能做到这样,江慈在心里已经很感激。
她到的时候,应家恺也已经到了,她去应家恺的办公室和他道歉,明明是来做他的临时助理,协作他工作的,她却无故旷工这么久。
应家恺看到江慈来了,非常惊讶,惊讶到从办公桌内走了出来,走到江慈面前说:“我给你打过许多电话,你都没有接,没事吧?我在网上看到你生了意外。”
江慈微笑着说:“谢谢应总关心,我只是喉咙有些不舒服。”
江慈的嗓子比一开始好了很多,能够成句的说话,可是还是有一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