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誉迟疑地拉开阳台门,江慈闻声转了过来。
“他们走了吗?”江慈往里探了一眼。
高誉说了声“嗯”,还在犹豫要怎么进行刚才的话题。
“那我先走了。”江慈慌神着要走,却被高誉拉住:“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我已经知道了。”她不敢去看他,真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知道了?”她猜到了?
猜到了以后总不会再问了吧。
江慈侧着身子进了房间,被房间里的冷气吓到,瑟瑟打了个寒颤。
高誉目视她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江慈抱起桌上的砂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锅子明天还你。”
似逃一般离开了。
高誉怔在原地好一会儿。她这是害羞了?
的确是害羞没错,江慈真担心再留下去,高誉就要做出洗完澡做的事情来。毕竟他提过不止一遍“那件事”。
回到房间云欣已经在了,半躺在沙上,一眼瞧见江慈手里抱的东西:“你去哪儿弄了个砂锅来,吃夜宵?”
江慈心里甜甜的,脸上也漾着笑意,说:“我当明天的早饭。”
“是什么?”云欣来了兴致,起身过来看,“海鲜粥,哪里弄来的!”
“哪里来的你就不用知道了,还有,我劝你还是不要吃了,可能会拉肚子。”
江慈也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
在去亚龙湾的大巴车上就想上卫生间,下了车是直接奔着卫生间跑。
云欣和小曲一路跟着她,担心她虚脱在那里。
“你当真吃坏肚子了?早知道就不要吃了,隔夜的海鲜肯定不好。”
江慈额头上涔涔汗意:“也未必是海鲜的问题……”
她跑了一个上午的卫生间,午饭是一桌海鲜,她半点都吃不下去,下午又在一旁坐了会儿,听说晚上会结束得很晚,江慈待不下去,终于还是和主管告了假回酒店。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酒店大厅人来人往,电梯口还聚着一些女生,江慈没多想就上了楼,忽然肚子的又起一阵痛。
又来了……
一楼的电梯门一开她就进去,捂着肚子上了楼,下电梯后步子都变得沉重。
江慈好不容易挪到房间门口,摸了摸衣服口袋……没口袋?
糟了,都忘了今天穿的衣服没有口袋,所以特意把房卡放在云欣的包里。
肚子“咕噜”叫起来。
江慈痛得都想跪下,可惜又不能太弯腰下去。这一层楼上的同事都还留在亚龙湾,只有她一个人跑了回来。
江慈试图下楼去公共卫生间,去过卫生间之后再去找前台替她开门。她扶着墙又挪动几步,就看了眼分外眼熟的房间门牌号……不管了,如果高誉在的话就问他借个卫生间。
她重重敲了两下门,耳朵贴着门听见里面似乎有点动静。
她欣喜,又敲两下,不重不响地叫了声:“高誉?”
眼角的余光看到边上的门开了,一双深棕的德比鞋映入眼帘,亮漆漆的。
江慈艰难地直起腰,下一秒,那双德比鞋走近,到了她身边。
海地香根草的香味一下子充斥她的鼻子,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人,他的脸上有妆感,但并不浓,只打了粉底,眉毛修过,意气风的样子。
他看到江慈有些诧异:“怎么了。”
“高誉,我肚子痛,能不能借用下你的卫生间?”她捂着肚子可怜巴巴。
“不好。”
“?”
“我现在是艺人。”
“我是你的工作人员啊……”昨天怎么不分艺人和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