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愣了愣神,很快反应过来。
“萧大人,你以为我要干嘛?”
萧衡意识到自己误会了,白净的脸颊迅充血,红得一塌糊涂。
两人低声说话的光景,屋里响动消失,刺客意味药效作,正要动手时,里面又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同时伴有嘎吱嘎吱的声音。
“啊,好痛!”
“不要,不要,停。。。。。。”
。。。。。。
司言一边摇床一边“哭喊”,同时不忘抽空看看萧衡的表情。
如果眼睛能喷火,她已经化为一抔骨灰。
萧衡自知现在奈何不了司言,索性侧过脸,打算眼不见为净,只可惜没有力气去捂耳朵。
“你也叫一叫,我一个人叫别人不相信怎么办?”
萧衡又用眼睛喷了一阵火,然后以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表情叫了几声。
虽然都没吃过猪肉但都见过猪跑,所以演得像那么回事,外面的刺客愣是不敢动手。
大概一刻钟,司言觉得有些累便停了下来。
“他们走了吗?”司言小声问道。
萧衡没好气道:“没那么容易。”
这怕这一夜都不得安生。
司言用意识跟系统交流:“没走吗?”
系统懒洋洋道:“没有,他们认为萧衡累瘫了,准备动手了。”
还得继续。
司言无奈地再次摇起床架子,哼哼唧唧的喘息不间断地从口中溢出。
萧衡撇开脸,面颊憋得通红,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害羞。
两刻钟后,司言中场休息,扭头看见萧衡双眼紧闭,似乎是睡着了。
这般危急紧张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情睡大觉,她也是佩服地很。
停了约莫一刻钟,系统又提醒道:“宿主,那些刺客又蠢蠢欲动了。”
司言几欲吐血,但也只能认命继续。
如此反反复复,足足九次才熬到公鸡打鸣。
一夜过去,司言嗓子沙哑,眼眶青黑,俨然一副纵欲过度被掏空的样子,尽管如此,依旧机械而麻木地重复表演。
感到内心麻木不止她一人,同样包括门外的侍卫以及院子外面的刺客。
他们几乎不敢相信,居然能有人完成一夜九次的高难度挑战,简直惊世骇俗,匪夷所思。
最后一次,司言抱着床柱昏昏欲睡,上下眼皮一个劲儿打架。
“宿主,刺客走了。”系统提醒道。
就在刚才,刺客心里骂骂咧咧离开了。
都玩到天大亮了,暗杀个狗屁。
司言如蒙大赦,转头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萧衡,心里很不平衡,没好气地推了推对方的胳膊。
“走了没,我想睡觉了。”
萧衡缓缓睁眼,仿佛刚刚睡醒的样子,利索地翻身下床,对上司言充满怨念的目光,冷着脸说道:“你好好歇息歇息,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
“知道了,慢走不送。”司言困得不行,眼睛都没睁就直接倒了下去,几乎只是一瞬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