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着,额头上很快就浸出一层冷汗。
周济以为自己可以冷漠地目睹着这一切,但当他听到司言痛苦的呜咽时,心里泛起一丝丝不忍。
他好像没有必要为难一个无辜的小女孩。
漫长的五分钟结束后,周济主动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这种止疼药对你一点作用都没有。”
司言摇头:“怪我身体不好,跟周医生没有关系。”
“明天还是换回之前的止疼药吧。”
司言无力地点了点头:“嗯。”
第二天的时候,周济换回了之前的止疼药,疼痛得到部分缓解,不过还是把司言疼得够呛。
“耐药性产生的太快了,剂量已经用到了最大。”
司言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没关系,习惯就好了。”
周济离开时在一楼碰到了萧潇,双方打了个招呼,转身之际,萧潇忽然回头说道:“周医生,你是不是改过名字?”
周济驱散眼中的惊愕后才回头,答非所问道:“萧小姐还没有找到故友吗?”
萧潇以为他对自己的贸然询问感到不满,抱歉道:“对不起。”
“没关系。”
周济淡定走出大门,萧潇望着周济的背影久久失神。
真的不是他吗?
可是真的好像。
周济回到实验室后,司言了个消息给周济:周医生,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将来一定能完全克服特效药的副作用!
下面接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包。
周济看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真是一个可笑的傻白甜!
司言很快又了一条消息过来。
“周医生,不用考虑我的身体状况,希望你能用最快的方式研制出特效药,用它们去拯救世界上所有被白血病困扰的人。”
周济眼中的嘲讽更甚。
这个傻白甜好像没救了,居然还妄想着舍己救人。
周济在一个小时之后回了个“用不着”。
折磨一个傻白甜好像没有什么成就感。
第二天,周济尝试用两种止疼药一起使用,起到了很好的止疼效果。。
“周医生你太厉害了!”
“有吗?”周济兴趣缺缺道。
司言担忧地看着他:“周医生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周济矢口否认:“没有。”
“可是我看你这两天不太开心的样子。”
“没有不开心。”
司言“体贴”地转移了话题:“七夕那边,周医生可以陪我一整天吗?”
周济差点忘了这茬,突然听司言提起这件事才恍然记起自己前几天的承诺,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一整天不行。”
“那晚上再过来可以吗?我想周医生一起陪我看烟花。”
“可以,不过不过十二点。”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