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言打开手机点外卖,这个点儿基本上只有做宵夜的大排档。
“你吃什么?”
“随便,跟你一样。”
“烧烤?”
“都行。”
司言点了烧烤和蹄花汤,又备注让外卖小哥带一盒鲜牛奶,不管沈大总裁吃不吃得惯。
司言点完餐就坐在会客厅的沙上玩手机,沈耀行好几次欲言又止,实在忍不住,恶声恶气地问道:“你给我两百块什么意思?”
司言从短视频中抬头,不假思索道:“辛苦费啊!”
沈耀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气的不轻。
司言故意火上浇油:“下次加一百?”
搞包养这一套,好像谁没钱一样?
沈耀气得面容都扭曲了:“牙尖嘴利是吧。”
他又没说只能是这种关系,明明只需要撒撒娇就能搞定的事情,非要弄得都不开心。
司言其实很清楚沈耀行的想法。
他确实对她有点感兴趣,感兴趣的原因无外乎三点。
一是她的长相符合他的审美,再者她的才华也是一项加分点。
最后一点,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他在她身上感受到了难以驯服的野性,就像猎人现一只符合自己审美的野生动物,渴望得到并且驯服它。
可这种关系的乐趣就在于她不能被完全得到,更加不能被驯服,一旦她变成了那种百依百顺的样子,沈耀行说不定很快就厌烦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轻易就能变为草芥。
司言款款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耀行,轻笑道:“老板,我确实有点喜欢你,不过呢,在我的认知里,男人不是不可或缺的,所以老板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死缠烂打的,随时都可以好聚好散。
不过有言在前,我们保持关系期间,你不能去勾搭别的女人,我也不勾搭其他男人,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们就继续?”
沈耀行在国外长大,见过作风更加开放的男男女女,但他骨子里是华国人的魂儿,传统观念比较重,不然也不会对沈家不接纳他的事情耿耿于怀,在男女之事上,也不会轻易越界。
司言的“洒脱”,让他错愕的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憋屈。
这是拿他当火包友?
“季思言,你真厉害!”
司言不悦地埋怨:“老板,不是你先这样的吗?”
沈耀行无话可说,确实是自己先提出让司言做地下情人的,但是他也给她转为正式关系的机会了!
“你有好好跟我谈过这个问题吗?”
只要司言愿意服软,他会同意的,可是司言完全没有这样做的打算,反而一直跟自己唱反调。
司言自嘲起来:“老板,我这人比较小气,做不到以德报怨,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他。”
沈耀行此时清醒的认识到,司言不是那种会无私奉献的女人,让司言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某个人很难,不过这样的“坏”女人反而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我同意你的提议。”
“好啊,那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联系我。”司言抛了个飞吻,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沈耀行恨得咬牙切齿,泄愤一般把司言点的外卖全部都吃光了,不过就是苦了他的肚子,上吐下泻,折腾了整整一夜才好转,本来第二天就能出院,然后又喜提两天观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