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只能看到它的形,但却无法触碰到它的存在。
这也就是为何弱水河一叶不存的原因。
盛安城内,钱痴落在算盘上的手指突然僵住,
“他去那干嘛?”
万相殿天人升天,这时候没人真的闲着,都在监视其它的修行者。
钱痴本不关心修行界的争斗,但万相殿可直接关系到自己的地位能否保住,他不能不上心。
“东家,要打烊了。”
小二小声地提醒钱痴。
反正没事了,去瞧瞧也无妨。
钱痴让他们收拾一下,自己则懒洋洋地走回房间。
伙计们一头雾水,平时他们的东家在打烊前必定是三推四阻,确定没有再来人才会罢休。
可今儿个居然那么爽快,这可不是常态。
他们想问为什么,可很快又止住了嘴,生怕钱痴突然反悔。
几个伙计眉来眼去地打扫店铺,很默契地没有说半个字。
这时候钱痴其实早已经不在店里。
无忧城,
书童回到玉清宫里,
“主人,那花不语还在云阙。”
这样的报告似乎常生,以至于书童和无忧都没有过多的交待。
不过今天书童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提醒说,
“主人,我就是隐藏得再深,花不语也不可能没有现我,这样做他不会生气吗?”
无忧无所谓地说,
“现在我们都是相互监视着,又不是什么秘密。”
“啊?您的意思是也有人在监视您?”书童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他丝毫没有感觉到。
这让他浑身一哆嗦,要是这样的话,万一生冲突,自己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无忧哈哈大笑起来,
“无妨,要看便看,又不是真的动手。”
但这时无忧突然感觉到盯着自己的那双眼消失了。
他回头看了眼,人已不在起风山。
这让他很疑惑,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他放下自己?
闪距留下的余波还在,无忧顺着痕迹也跟了过去。
烟云都在片刻的时间里居然聚集了三个斩尸修行者!
梦柯依旧在院子里呼呼大睡,似乎外面的世界和他没有关系。
远远的,乌鹤沉吟良久,似乎在权衡要不要弄醒他然后把烟云都的事透露给这个睡神。
这事他不能做主,于是悄然消失于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