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海颜的目光落在靳虹越身上,平淡的道,“实不相瞒,我欠郑市长一个人情!”
“你们也许还不知道吧?我之前得过一个怪病,就是梳头的时候,脚背痛,这怪病,我看了不少的医生都解决不了,最后啊,还是托朋友找到了郑市长!”
“结果,被郑市长一副药就给治好了!”
尽管兰海颜说的是真的。
但是这些话语,落在靳虹越和祖向杰的耳朵里,却无疑是天方夜谭似的。
这特么的……
你兰海颜唬人,连理由都懒得编了?随口就来?
还怪病呢。
哪有这种梳头脚背痛的怪病啊?
你就算是编,也编一个像样点的啊?
兰海颜看着靳虹越和祖向杰的样子,进一步道,“怎么?看你们的样子,似乎不相信啊?”
“我说的是真的!”
“也是因为郑市长治好了我这怪病,我想着,反正是要来威源市投资的,所以,这引荐人就想写上郑市长的名字!”
靳虹越嘴角一抽。
这个理由。
她倒是无法反驳。
毕竟合情合理。
“行了!”
兰海颜起身,“靳市长,祖市长,既然这合作也谈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咱们挑个时间,把投资协议给签了!”
“没问题!”
祖向杰的脸上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一旦这个引荐人上写的郑谦的名字,那无论兰氏日化的这笔投资后续有多少,都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至于他的军令状进度,也会在原地踏步。
同时。
祖向杰也清楚。
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
兴许这兰海颜,真的会当场掀桌子,甚至会转头去之前考察过的天汉市。
那样一来。
祖向杰可就麻了。
他作为分管商业的副市长,留不住到手的投资商,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严重的失职行为。
目送兰海颜离开后。
祖向杰苦着脸看向靳虹越。
“靳市长,这兰海颜……怎么跟那姓郑的搅和到一块儿去了啊?”
“现在这事儿麻烦了啊!”
“我要是跟兰海颜签下了投资协议,那这功劳是那姓郑的,我那二十个亿的军令状进度还是o啊!”
“可我要是不签兰氏日化,现在兰氏日化放弃了天汉市,将目光转向了我们威源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很多人都知道,我这不签约,那就是留不下兰氏日化,这也是我这个作为分管商业的副市长的失职,到时候还是免不了惩罚的……”
祖向杰有种想哭的冲动。
自己这是何必呢?
开肃纪整风运动大会就好好的开会得了。
徐珂在上面讲话,自己还能跑跑神。
现在好了。
非要站出来揭穿那姓郑的。
结果现在那姓郑的没事儿,自己反倒是给搭进去了。
到时候完不成目标,这军令状可不是开玩笑的。
高楷徽也绝对不会轻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