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萩羞愤恼怒,憎恶他的欺骗,甚至一度想离开。
但她不只是沈萩,更是沈家二姑娘,为了沈家能善终,她必须咬牙忍受他的无耻。
霍行抱着她,任凭她如何反抗也不肯松手。
他说:“阿沈,朕必须留下萧妃,因为她陪朕度过了在南楚最煎熬的十年。她有情,朕不能无义,何况她的脸是为朕而毁。
你自小到大锦衣玉食,她身为萧家庶女却是备受忽视,她很可怜,什么都不会同你争。”
沈萩心冷:“若早知你们郎情妾意,我必不会答应你的求娶。”
霍行沉下脸色
(touz)?(net)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页面试试。
三月蜜糖晚,宫婢从库房抱了的花瓶回来,代替了被摔碎的那个。
沈萩晚膳照旧只用了几口,不肯再吃,宫婢们不敢劝她,低头恭敬地收拾了小案,又利索搬走,正打扫着,外头有人唤“娘娘”。
接着珠帘窸窣响了阵,萧文茵抚着孕肚缓缓走进门来。
“都出去吧,我有话同皇后娘娘讲。”
萧文茵温柔开口,笑盈盈地扫了眼众人。
然披香殿的宫婢皆低着头,没人听从她的话离开内殿。
见状,萧文茵并不恼怒,反而走到床前,身边婢女给她搬来圈椅,又铺上绣着缠枝牡丹纹的软垫,她这才扶着婢女的手坐下。
抬头,冲着面无表情的沈萩轻声开口:“皇后娘娘,我兄长的属下去了趟潞州……”
沈萩目光一凛,萧文茵依旧笑意淡然。
“都出去吧。”
听到沈萩话,宫婢们纷纷垂离开,将半掩的屋门顺势合上。
“你想做什么?”
沈萩的语气格外冷淡,昏暗无光的眸中泄出几分轻薄,她倚在软枕上,双手掐着身侧被子才勉力不让自己倾斜歪倒。
萧妃弯了弯唇:“我只是来告诉娘娘沈四姑娘的消息。”
萧文茵是个极其聪明隐忍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和劣势,所以才能在毁容之后依旧受霍行喜爱。即便得宠,她也从未迷失跋扈,或许对男人来说,这样的女子更加省心,也更容易把控。
今夜萧文茵突然前来,想必是有大事生,她提到潞州,沈萩的心倏地被吊了起来。
“娘娘节哀,沈四姑娘她,殁了。”
沈萩揪着被子的手猛一哆嗦,整个人斜斜倒了下去,像一具枯槁的尸体。她瞪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页面试试。
三月蜜糖第一美人,父亲又手握兵权,她什么都有,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萧文茵看着沈萩一惯冰冷疏离的脸,一点点染上愤怒,悲痛,直至变得扭曲狰狞,心里生出几分舒服的喟叹。
“对了,还有一件事。”
萧文茵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右手指尖轻触唇角,倾身上前几乎与沈萩面对面看着。
“边境传来消息,说沈家父子大义,已经在对敌战争中殉国了。”
这一瞬,沈萩的心被撕开,扯出巨大的伤口。
她却不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