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磨具里抠出来的两枚戒指,一枚大,一枚小,很实。
向南知将沈世勋的那枚戒指做得很厚重,戒指此刻还不够光亮,向南知指了指工具,让沈世勋加工。
那么大的手捏着一枚小小的戒指,总怕他拿不稳。
忙了好几个小时,男人将戒指做好了。
正好进行最后一步工序,杨贺打电话来了。
“世勋,钱我凑齐了,打到你卡上吧,你把卡号我。”
“你哪来的钱?”
“老家我不打算回去了,我把房子卖了。”
“好好的卖什么房子?”
“向小姐家里挺有钱,你要是跟她结婚,估计要花不少钱,看她那样子也不像能将就。”
“杨贺……”
“世勋,我不想拖累你,你希望我好,我也希望你好,真心的。”
沈世勋回去,见向南知坐在他的位置上那很小的东西在上面刻东西。
“等等,马上就好。”
“在干什么?”
“不告诉你。”
向南知弄了半小时,起来让位,指导沈世勋把最后一步做完。
两枚漂亮的素戒,没有任何镶嵌,向南知在他的那枚戒指内里刻上了五个打字,“知知的老公。”
沈世勋看了一眼她的戒指,她的明显要小很多,里面光光的,什么都没有,这要是刻字难度很大。
“向南知,这不公平。”
“别跟我谈公平,那怎么是我怀孕,是我生孩子?”
沈世勋无话可说,向南知扬了扬唇角,“女人多累啊,怀孕多辛苦啊,你不多疼疼我良心过得去吗?”
听上去像是在洗脑,但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
离开工作室的时候,沈世勋叫来的花也正好到了。
男人从对方手里拿过花,递给她。
之前的菊花,满天星,都可以忽略不计,这次是正儿八经的送花了。
张曼和周子露眼睛都瞪圆了往外面看,见沈世勋送的是粉红色的玫瑰,都在笑。
向南知也是头一回收到粉红色的玫瑰,这男人怎么就不上道呢,她都提醒了他,送花是有话语的。
送红玫瑰总不会错,非要整一些高难度。
向南知一身白底油画长裙,过脚踝,宽松……
风吹起来,像是吹起了一片沾满彩色油墨的幕布,怀孕了,她依旧是少女的体态。
海藻般的长,随意散开,被风吹得凌乱,抱着手里的一束粉色玫瑰朝他羞涩的笑。
“你知道吗沈世勋?你知道粉玫瑰是送给谁的吗?”
“送给谁的?”
“粉玫瑰是送给初恋的。”
女人对花都有些研究,张曼和周子露隔着一道玻璃,也在想,这男人肯定是踢到铁板了。
秋姐这么高傲的女人,送她粉玫瑰是什么意思,怀念初恋吗,还在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