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跌破眼镜的莫过于魏延泽。
毕竟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祁慕白那占有欲?
恨不得把叶芝婳拴在裤腰带上出门带着,24小时全天监视,这会居然愿意分居?
“慕哥,你从开学回来就不正常。”
“哪不正常?”
望着手中成功诞生的黑毛小狗,祁慕白难得心情不错,不仅没打他,还懒懒问了一句。
“你不正常的地方就是——太正常了。”
还有一句话他没敢说。
慕嫂不愧是训狗大师,这才过了一学期,就把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祁慕白靠在椅背上,突然有点焦躁。
他不愿同居,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结扎后至少半个月不能开荤。
而叶芝婳的身体就像水做似的,令他食髓知味,猫爪挠心,这才搬到宿舍。
他本来以为物理切断能有效抑制对她的欲望,可一连麦听到她的嗓音就想撸。
祁慕白觉得一定是春天来了,公狗情期到了。
正想着,他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叶芝婳刚走到他们寝楼下,一边和宿管交涉一边问他:“你在哪个寝呀?我带了点吃的想给你们。”
少女声音软糯明快,令祁慕白心中咯噔了一下。
“宝贝就在楼下等我。”
他冷睇了还穿着睡衣和大裤衩的两人一眼,漫不经心地玩着笔,“他们没穿衣服,你确定要上来?”
魏延泽uoo26江峰:?
你礼貌吗?!
祁慕白收起手机,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
不是怕别的,主要是怕江峰那个浪子惦记他家宝贝。
而且她说。
带点吃的给他、们?
给他一个还不够吗?
叶芝婳拎着四杯奶茶和一盒糕点,手都要举酸了,胳膊被人擒住。
“给我,我上去给他们。”
祁慕白脸色沉沉地接过甜品,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然后——全放自己桌上了。
他重新下来的时候,单肩背着一个黑色的包,眉宇间还挂着疏懒冷淡。
叶芝婳有点莫名其妙,明明他瞒着自己住校,她还没生气呢,他摆什么脸色啊?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寝室搬东西了。”
她前脚刚迈出去,腰就被提起往里一拎,转了过来。
少年虎口扣着她的脸颊,削薄性感的唇探入她口腔内厮磨。
像是一只欲求不满的小狗,埋在她颈窝间拱动着,舔吮着她的皮肉,嘬出一个个绯红的草莓印,耸动的头颅和短刺扎的她轻微刺痛。
他带着鼻息的轻喘落在颈间,在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小狗生气了就会咬你,下次就会艹你,”他故意出令人羞耻的啧啧声,“不许给别人东西买东西吃。”
“那你也没告诉我住校啊。”
“嗯,”他咬着叶芝婳的耳垂,“同居了怕忍不住玩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