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意盈盈,
一个则残戾冷酷。
接下来,两人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了一下午。
一直到了晚饭时间,
司慕寒这才拎着热好的食盒来到6庭星的房中。
6庭星打着哈欠来开的门,眨了眨呆萌的星眸,“你将饭菜拿去热过了?”
“嗯。”司慕寒第一次见到6庭星睡醒呆萌的样子,眸色难得闪现一丝柔和。
“你先填饱肚子,晚上好干活儿。”
夜深人静之时,房间里膝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6庭星耳尖,听到有人爬楼梯的声音。
“嘘~”
“来了。”
“嗯。”司慕寒眸色暗沉,深邃幽暗的眸光像猎豹一样犀利,冷厉而阴鸷。
6庭星塞了一颗药丸给司慕寒,“吃了。”
司慕寒也没问是什么药,拿起药丸,乖觉的吞咽了下去。
哪怕在黑暗里,6庭星也能看清司慕寒的面部表情,那就是没什么表情。
仿佛他吞咽的不是药,
而是一颗大白兔奶糖似的。
也不问一句,万一是毒药呢?
他就这么相信自己?
很快她就没空想七想八了,脚步声已经停顿在自己的房门口,外面一共来了两个人,
脚步虽轻盈,
但是呼吸粗重,
咔的一声。
门锁应声而开,两人快闪身而入,直抵床帷,手中寒光乍现。
可是当来人猛的掀开被褥,准备刺下去时,里面只有一个凸起的枕头,
空无一人。
“糟糕!”
“中计了。”
“宾果,你猜对了。”
6庭星话落,一把药粉撒下去。
两人应声而倒,“你…”
“很奇怪吗?”
6庭星玩味的笑了,司慕寒将其中一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一边。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来人将头扭到一边,嘴硬道:
“无可奉告。”
“嗯,有骨气。”
6庭星突然敛下了玩味的眸色,在黑夜里,除了外面零星亮光外,什么都看不到。
所以当6庭星将一颗药丸弹入来人的嘴里,对方只是咋巴了一嘴。
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