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豆豆将万历护在身后,嘻嘻一笑“我哪里知道,不过陛下出现的地方,便是我在的地方。”
“凭你?”胡老丈冷笑道“年轻人,高度的骄傲会毁了你的。”
田豆豆道“本来凭我就够了,可是我爹也来到了汉城,以他老人家的能力,不知道能不能降得住你这妖孽?”
他说得轻飘飘的,听在万历和胡老丈耳中不吝于晴天霹雳。
胡老丈惊道“他。。。他不是在京都吗,怎么。。。怎么来了汉城?”
万历想的却是难道田守业事先便知晓田豆豆的谋划?
想到此处,目光变得冰冷而锐利。
田豆豆好笑地道“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可是与你日夜作伴,不离不弃的?”
胡老丈一怔,胡小玉已反应过来“服部三郎!”
胡老丈干枯的腮帮子猛地哆嗦起来“果真是这厮!可。。。可是他不在京都吗?”
胡老丈生性多疑,对于素未谋面的同伴同样保持怀疑态度,曾修书前线探查他的身份,但从中并未现他的破绽,如今想来定是哪里出了岔子,才让田守业有机可乘。
这田守业常年在京都活动,丰臣秀吉死后秘不丧,便是这兔崽子不知从何处拿到确凿的信息,以致前方战场士气低迷,这才有了打道回府的想法。
田豆豆嗤笑道“我爹那人神出鬼没,连我都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出现在哪里,你又怎么会知道。至今我还未与他见过一面,你这么想他,不如让他当你爹。”
万历听到此处,脸色稍霁,但疑虑未去。
胡老丈哼了一声“王宫火光四起,你们是瞎了不成,他自身难保,更加顾不上这里。”
“这倒是真的,”田豆豆板起面孔“你加藤嘉一,你这老货心思歹毒,王宫和太平馆各设一局,不管哪里出了事,你的计划都成功了,但是我和我爹分别回敬,绝不会让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得逞。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看看是谁黔驴技穷?”
“先将你料理了!”胡老丈欺身而上,毫无征兆,手中钢刀挟风扑向田豆豆。
那边厢胡小玉和陈二爷打在一处,彭宇跃跃欲试,正要上前帮忙,脖领子却被人薅住了。
“谷雨!”彭宇惊喜地睁大眼睛。
谷雨一把将他薅了出去,彭宇道“你是如何杀入重围的?”
谷雨向楼下努了努嘴,彭宇这才觉楼下已打成了一锅粥,林正宰的兵、大明的兵丁、锦衣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狭窄的空间中厮打,生死都在一瞬之间,鲜血迸溅,犹如修罗场。
其中一个身影尤其抢眼,正是段西峰,他一把单刀使得上下翻飞,方才正是他将谷雨接引进来。
谷雨定了定神“这里交给我了,你去卫护石郎中和夏郎中吧,千万不能让他们有闪失。”
彭宇嘿嘿一笑道“你以为就你关心他们吗,二师伯因为我在太平官左近遇到不明身份的人物,唯恐出了意外,就将两位郎中连同文职官员送出了城,咱们大军驻扎在城外,眼下还有比那里更安全的地方吗?”
谷雨喜得一拍脑门“原来如此,二哥果真心细得很!”
转念一想,脸色登时变了,恐惧让他整个人都打起摆子,长刀一摆冲入了屋去,彭宇看得傻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