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还没醒,你们就都留在司徒府吧,我要先去追查锦楼的事情,等我办完了事情再来和你们汇合。”
“你要一个人去找锦楼?你想送死么?”
宫纤纤听着重楼的话却是一脸冷峻。
“母后很担心锦楼,我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她一个交代,再说了小爷我右手魔剑,左手空冥盾,谁能杀的了我,你就好好呆在司徒府吧,等他醒了你也安心了。”
重楼嘴角扬起一抹笑,可却在看着床上的司徒俊逸时,心里隐隐有些难受,再看看宫纤纤那一脸的忧色,心里更不是滋味。
“本宫跟你一起去。”
锦楼和戴悦娇有多诡计多端,宫纤纤算是见识了,之前他们已经吃过两次亏了,她又怎么能让重楼一个人去冒险呢。
“宫主,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调养好,这几日连日奔波,你必须要好好休息。”
南宫听着宫纤纤的话,心中一紧,虽然宫纤纤没有受太大的伤,可她的身体和正常人并不相同,没有心脏只能靠着女娲石而活,她其实比所有人都脆弱。
“是啊,纤姑娘,若是你现在走了,少主醒来见不到你,一定会怪罪我的,纤姑娘还是等少主醒来再和大家一起上路吧。”
花无月也帮忙劝说。
“俊逸现在一直不醒,你可有办法让他早些醒?”
“办法不是没有,我只是手上还差一味药,只要有了它炼制成丹药喂他服下就能让他痊愈。”
南宫思索了片刻才幽幽的开口。
“那你还等什么,差什么药,我们去找啊。”
“甘仙草,倒也不是多贵重的药,只是甘仙草只有北极的天山才有,要去采药,来回就算是快马加鞭也要十天的时间。”
“十天……那好,就给你十天的时间,到时候等司徒痊愈了,我们大家再一起上路,重楼,你就再等十天,本宫保证会和你一起追查到底。”
看着宫纤纤,重楼虽然心里急迫,可终究还是只能点了头。司徒府,司徒俊逸的房中,几个丫鬟忙里忙外的不停端着清水进去,再端着脏水出来。
再看屋内一片繁忙,大床之上半躺着身子的司徒俊逸仍旧没有清醒的迹象,花无月用了很多方法,可就是无法止住他伤口流出的血,只要司徒俊逸稍微一动身子,伤口便又会裂开。
身上的皮肤很烫,更是高烧不退,这是花无月跟着司徒俊逸以来,第一次见他伤得这么重,心中不免有些烦躁。
“怎么样?他多久才能清醒?”
南宫站在花无月的身后,看着他帮司徒俊逸治疗,配合着自己疗伤的丹药,却并不见他有什么好转。
“只怕短时间内醒不了。”
花无月紧皱着眉头,不停的用湿帕子为司徒俊逸祛热。
“醒不了?”
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宫纤纤不顾重楼的劝阻一定要来看司徒俊逸,可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花无月说他短时间内醒不了,宫纤纤只觉得心中一阵慌乱,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宫主,你怎么来了,你现在正需要休息。”
看到门口的宫纤纤,南宫立马走上去想要扶住她,可宫纤纤只是闪过了南宫的搀扶。
“本宫没那么柔弱。”
绕过南宫便径直朝司徒俊逸的床边走去,看着病床上一脸苍白的司徒俊逸,她眉心紧蹙。
重楼跟着宫纤纤来到了门口,只百无聊奈的靠在门边并没有进去。
“无月,你说他短时间内不能清醒是什么意思?”
“少主这次伤得太重,两处伤都是致命的,若是没有南宫的药保着命,只怕早已经……现在他高烧不退,无论我怎么努力去治疗他的伤口,总是不能完全止住血,他只要稍微一动就又流血,只怕短时间内无法痊愈。”
花无月看着床上的司徒俊逸,心里也是一阵暗伤。
他从小就跟着司徒俊逸,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想传说一样的神秘人物,性格古怪,不喜与人接触,就算是老爷和夫人也很少见他的踪影。
他向来清高甚至有些冷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他永远都不会去管,可自从宫纤纤出现以后,他眼睁睁看着司徒俊逸的变化,为了一个人改变着自己的脾气。
似乎心里能装的下的便只有宫纤纤了,如今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虽然花无月没有去问,可多多少少也猜测到了一些,大概也是因为宫纤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