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宁也不听,去给他倒了一杯凉白开。
老顾接过去连连道谢,咕噜一口喝了干净。
沈佳兴问道:“查出来了吗?那个人是谁?”
沈佳宁有些奇怪。
老顾喘口气道:“主任,已经查出来了,那人叫王慧芳,有个弟弟,叫王凯旋,家里原先是闽省的,父亲是部队的,前几年坏了事……”
“王慧芳?”沈佳兴嘴里念叨着,有些失望。
沈佳宁插嘴道:“姐,这个王慧芳是谁呀?”
沈佳兴没理她,又问老顾:“就这些?”
老顾继续道:“她目前住在禄米仓胡同,原先是一座水塔,最近才拾掇出来,除了她还住着一个叫丁思甜的女的。”
“水塔?”沈佳兴皱了皱眉,一般水塔都是公家的,居然随便拿来私用,问道:“水塔是哪个单位的?”
老顾瞅了一眼沈佳宁:“原先是dc区的,去年转给了消防器材公司。”
沈佳兴和沈佳宁全都一愣。
没想到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
半晌后,老顾已经走了。
沈佳宁有些八卦的问道:“姐,那王慧芳是谁呀?难道是杜飞养在外边的女人?”
沈佳兴一脸无语:“你胡思乱想什么呢~”随之收敛神色道:“你还记不记得,半个多月前,我跟你提过,好像看到了师父。”
沈佳宁想了想,还真有这事儿:“你是觉着这个王慧芳是慈心大师?”
沈佳兴犹豫不定:“我也叫不准,反正是太像了,就跟师父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年轻的时候?”沈佳宁瞪大眼睛:“你可别说她返老还童了!”
沈佳兴摇头:“也可能是她的后人,这才让老顾去查。”
(本章完)
从小时候的趣事说到杜飞这两年成绩。
最后那八瓶啤酒都没够喝,沈佳宁又从厢房拎出几瓶,放在井里也来不及了。
索性用洗衣盆接了一大盆凉水,放在里边泡着。
这时候水管子都在地下埋着,自来水放一阵就特别凉,虽然不如放井里,也算聊胜于无了。
这一顿饭吃完了,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杜飞和朱婷的体质强,喝点酒也没什么,微微面颊翻红。
沈佳兴也没醉,只有沈佳宁醉意熏熏,眼神有些飘忽。
见杜飞和朱婷要走,沈佳兴提醒道:“小杜,喝酒别开车了,你跟小婷歇歇再走吧~”
杜飞道:“佳兴姐,您放心,车就扔这儿了,等明儿再来取,我跟小婷坐公交回去。”
沈佳兴这才点点头:“那你们可当心。”
一直把杜飞两口子送到胡同口,看着他们朝公交站点走去才回去。
回到院里,刚才有些醉醺醺的沈佳宁反而清醒多了,正在收拾院里的桌子。
见她回来,问了一声“走了”?
沈佳兴“嗯”了一声:“没开车,坐公交走的。”
沈佳宁把碗放到院里水龙头下面的水槽里,一边拿丝瓜烙刷碗一边问道:“姐,人你也见了,觉着怎么样?”
沈佳兴知道她问的是杜飞,朱婷跟她们交情虽然不深,却是一个圈子里的,互相都不陌生。
沈佳兴想了想道:“不好说,说话待人都很老成,观察细致,知识面广,居然知道《西游原旨》,还有刚才聊天,古今中外,各种典故,就没让话落地上。真不知道他小小年纪,从哪儿看来这么多书。”
沈佳宁刷碗的动作不停:“谁说这个了,我是说岩井秀一,咱能指望他吗?”
说起这个,沈佳兴的表情严肃起来:“这个不好说,如果单就能力而言,从前几天南高丽的钢厂出事,表明他在东洋影响力很大,只是……人家凭什么帮咱们?这是私仇,不是公事。”
沈佳宁默然。
沈佳兴的手扶在她肩膀上,叹气道:“佳宁,有时候你也别太钻牛角尖……”
沈佳宁的动作一僵,低着头,低声道:“姐,难道你不想给爸爸妈妈报仇了?”
沈佳兴没有说话。
她当然想,但是现实就是她们眼下真没这个能力。
沈佳宁晃了一下肩膀,把沈佳兴的手晃掉,声音更低沉:“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一定不会放弃的,付出再大代价我都要让岩井秀一那个刽子手不得好死!”
沈佳兴皱眉,猜到妹妹的心思,却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们父母牺牲已经二十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