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最外面的那个硬纸盒,陈国光现里面还是一个硬纸板盒。
正纳闷之时,卧室穿好衣服的辣妹扭着纤腰,大声说道:“老头子,看在你昨晚上伺候老娘的份上,老娘就好心提醒你一声。你该补补肾了,老娘伺候过很多男人,还真没见过三秒就射的主呢!”
“马*勒戈*壁的,臭*婊*子!”听到这话,陈国光气地站起身抓起拆信刀就往那女人身上扔。
辣妹一见情况不好,连忙闪身躲过之后,立马就往大门口撒腿狂奔。
只听到“砰”地一声关门声,陈国光尤自生气地直喘息。
重新坐下后,继续撕包装。
再然后,只听到“啊”地一声惨叫声,陈国光惊吓地将小纸盒丢了出去。
手指,怎么会是人的手指!
不,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绝对是有人在恶作剧,有人在恶作剧!
陈国光深吸了好几口气,缓步走上前,重新蹲在那截手指的那方,食指,轻轻地碰触了一下。
“啊!”
是真的,是真的,他一碰,还有血从皮肉中渗出来。
究竟是谁,这究竟是谁的手指!
在陈国光震惊的时候,房间里的座机突然间响了起来。
已如惊弓之鸟的陈国光在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中,吓得一下子从地上蹦跶地跳起来。
谁?
谁?
他呆愣了一秒,然后慌慌张张地跑到座机前,一把抓起话筒。
“舅舅,早上好!”话筒里,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陈国光足足呆愣了有一分钟的时间,才依稀地想起,这个声音是谁的。
“唐壬凛?”他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舅舅好记性,难得舅舅还记得我的声音!”电话里,唐壬凛的声音听上去特别地温和。
“你……”陈国光犹豫地看向地板上的那截手指头,恍然大悟般,厉声质问:“是你做的对不对,唐壬凛,是你做的,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公平,遗欢也想要公平,可是陈国光和陈香芹给吗?
没有,他们将遗欢活活折磨到流产,最后如果不是他出现,他真的无法想象遗欢会怎么样?
所以,何来公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所以,别跟他谈什么公平!
“割了他的小手指!”唐壬凛面无表情地低声命令。
梁武在他的命令中,取出瑞士军刀,大步走上前,蹲下身一把拉过陈龙的手。
“凛少,凛少,别这样……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陈龙看着缺了一根手指,鲜血淋漓的手掌,痛哭流涕地看着唐壬凛,大声哀求道:“凛少,我的手指也给你了,求你放过我吧!”
“不够!”可是谁知道,唐壬凛却面无表情地丢下了这句话,转身回到了车上。
他唐壬凛的儿子,岂是陈龙的一根手指头就能赔得起的?
不够,当然不够了!
除了陈国光儿子的这条命,否则都是不够的。
唐壬凛坐回车上后,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静默地吞吐起来。
车外,他的手下将陈龙从地上拖拉起来。
“啊,凛少,饶了我吧,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我爸害了你儿子,我可没有啊,凛少,凛少,求你了,求求你放我一马吧!!”
陈龙鬼哭狼嚎地哀求着,但最后还是被唐壬凛的那群手下给拖拉进了车厢内。
没一会儿,前方那辆小轿车就被人从外面动,紧接着,在陈龙的尖叫声中,小轿车坠入山崖。
*
清晨,陈国光位于北京的青山水庄豪宅内。
一大早,陈国光还在卧室里休息,就被一阵“叮咚叮咚”的门铃声闹醒。
“谁啊,他妈的,大早上就这么吵!”陈国光骂骂咧咧地爬起床,睡在他旁边的辣妹也在门铃中,舒展了一下腰肢。
“陈老板,还是我来吧!”昨晚带回来的夜店辣妹脸上妆容经过他一夜的摧残,这会儿瞧着有点惨不忍睹。可这****尤不自知,故意眨了眨眼睛做放电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