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这个名字,按道理应该译为“杜松子酒”,和志保的“雪莉”一样,显然是组织内部的代号。
志保轻蔑地笑了一声。
“都不是。他只是负责监视我,没有权力对我号施令。”
“一定要说的话,应该算是那种连锁集团的区域经理,固然也属于管理层,但公司终究不是他家的。”
“天天一副为组织呕心沥血的样子,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也许是一种‘自我价值的实现’吧。”高远和气地评价了一句。
……如果远山夜一在场,一定会说“你俩拿琴爷闲磕牙也够了吧”。
吐槽完琴爷的志保,则神清气爽地继续道:“但是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工藤新一死亡的消息。”
按说一介高中生而已,就算他是什么名侦探,霓虹警察的救世主,也还没轮到会对媒体封锁消息的级别。
唯一的可能就是工藤新一还没死。
心思缜密的琴酒因而派人到工藤新一的住处搜查过。
身为药物研人员的志保也跟去了。
工藤家空无一人,看起来像好久没人居住了。
据调查,工藤新一的父母,小说家工藤优作和前影星有希子都长年旅居海外。
但如果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好歹也得回来看看。
住宅内的这种空置迹象,先引起了志保的怀疑。
但组织的调查人员似乎没看出来蹊跷,志保也就懒得提醒他们。
“我是搞研究的,不负责调查和推理。”她对挑起眉毛的高远说。
一本正经的样子。
高远只得点头,行行行,您说的都对。
“这种调查进行了不止一次,但结果都差不多。”
所谓“差不多”,而不是完全一样,是因为志保现了一个细节。
放在卧室衣柜底层的,应该是工藤新一幼年时的衣物,在最后一次搜查时全都不见了。
她依旧没跟别人提起,但心里已经有了推测。
很大的可能,工藤新一在服药之后,就像那唯一一例的小白鼠一样,退化到了幼年态。
也因此脱离了组织的视线。
“不过,工藤新一服药后的记录始终是个破绽吧?”高远提出。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已经死亡。”
志保因而冷笑一声。
“对组织那些人……尤其是,琴酒,难道我要像警察一样,还给他找证据?”
“和调查工藤家的小组商量后,我们一致确认工藤新一没有生还的可能,于是我在实验记录上也把他改成‘已死亡’了。”
高远无奈地伸手扶住额头,只觉得这个什么组织简直跟东京警视厅的行事一样潦草不堪。
也是,正邪双方都是菜鸡,难怪互啄了这么多年也没个结果。
只有尊重,祝福……
“所以,你想去见见这位同病相怜的工藤新一?”
最后只得打起精神这么问道。
志保的神情显得有些踯躅。
“如果……高远先生……”
“很愿意为您效劳,小姐。”高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单手抚胸,作出行绅士礼的姿态。
“反正最近,我正有些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