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差不多就是现在这个日子,我照例来给钢琴调音……”
村泽开始回忆着,语气沉静,带着些说不清的意味。
“结果刚走到门外面,就听见屋里有人说话。”
“那天也是快要满月,虽然没有开灯,还是被月光照得很亮,所以我没推门,就从门缝里看清了那两个人。”
“一个是前村长龟山,另一个则是新来的医生浅井。”
“他们几乎抱在一起……”
从没听到过这些细节的安室透惊讶地挑起眉梢。
“你是说,他们……龟山村长和那位浅井医生,在幽会?”
“谁知道呢!”村泽呵呵一笑,“我不是爱打听别人隐私的人。”
“但是龟山村长就在那天死了,你不会怀疑浅井医生吗?”
村泽耸了耸肩。
“毕竟我什么也没看见,就算怀疑,也没法报警吧?”
“而且龟山家闹着说村长的死另有蹊跷,把尸体送到东京去进行解剖检验,最后还是排除了他杀,这个结论大家都知道的。”
“至于浅井医生,她当时吓坏了就跑掉了,这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我对谁也没说过。”
远山夜一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你倒是对我们很坦白。”
“你们不是侦探嘛!”村泽说,“今天早些时候来黑岩家,我就知道了。”
“令子跟我抱怨了半天,说她爸爸正在选举的关键阶段,你们还来捣乱。”
“所以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就算是黑岩先生,也不会说得更详细了。”
这回换作安室透呵呵笑了。
“原来你是在为岳父分忧,黑岩先生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欣慰找了个好女婿。”
“只是为了令子而已。”村泽不为所动,把装着调音工具的帆布袋重新背上肩。
“至于黑岩先生,现在岛民抗议的事,就够他焦头烂额的了,我相信他不会有心情见你们。”
“啊,等等!”看出他要走,远山夜一连忙叫了一声,“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的未婚妻,令子小姐,她应该认识麻生圭二的儿子成实吧?”
不仅是村泽,连安室透和明美都瞪大了眼睛,一时猜不透这个问题的用意。
……
第二天,也是前村长龟山勇的两周年祭日,在村活动中心有一场祭祀法事。
像黑岩村长和川岛这些有头有脸的人士,自然是要早早出席,主持法事流程的。
远山夜一却再次来到了黑岩家。
“你就那么肯定,黑岩令子会见你?”
在前一晚,远山夜一等人回到旅馆,和小五郎交换情报的时候,大叔显然很不相信这一点。
“我们告诉了村泽先生,在龟山村长去世之前,最后和他在一起的那个‘浅井医生’,就是麻生成实。”
安室透一脸纯良,以弟子的身份给“师父”解释着。
“村泽先生一定会回去说服令子小姐的。”
确实,这个信息带给村泽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他一想到当年看见的场景,龟山村长的幽会对象其实是个女装大佬,便露出整个人都不好了的神情。
由他去劝说未婚妻再合适不过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约上黑岩村长?我们还没有和他接触过。”小五郎提出。
“可是,黑岩村长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被小兰哄了很久也不睡觉,非要等到所有人回来的柯南,终于插入了讨论。
“就是在警察来岛上调查浅井医生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