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时间amo3:49
鹰爪峡,【同戮要塞】西侧,远郊
“斥候……斥候呢……斥候都跑到哪里去了?”
城下驻军的高阶统帅之一,在内塔尼率精锐到来前一直都作为胡亚的副官活跃在第一线,为断头崖与同戮要塞立下了汗马功劳的【灰蜥狩】中队长伊弗雷姆·佩雷斯一边擦拭着长刀,一边咬牙切齿地问道:“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斥候回来!?”
“队长。”
侍立在伊弗雷姆身后的女性蜥蜴人打了个哆嗦,哆哆嗦嗦地说道:“我们已经连续派了三轮人去说好的接应地点了,最后一轮甚至冒险顶着封锁线掩护额外往要塞那边行进了十几里,但是……”
伊弗雷姆攥紧了拳头,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说。”
“但是前两批人全都没能找到我们之前派回去求援的斥候,第三批人深入要塞方向后,同样在短时间内失去了所有消息。”
对方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干声道:“我怀疑他们已经……”
呯!
伊弗雷姆将长刀狠狠地掼在地上,怒道:“闭嘴。”
“……”
旁边的灰蜥狩女随从立刻垂下脑袋,噤若寒蝉。
“那些该死的神棍,该死的斯科尔克……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疯。”
虽然受到了相当沉重的打击,但始终认为自己还留有一战之力,只是单纯不想跟对方鱼死网破,试图死守到支援赶来的伊弗雷姆深吸了一口气,目眦欲裂道:“好,既然那些家伙不想给我留后路,那我就杀出一条路来,崩掉他们的一嘴烂牙!”
抬手挥出了一记冲霄而起的刀芒,伊弗雷姆大步流星地走向不远处那些已经完成了整装,正在空地待命,虽然看起来井然有序但每个人眼底都藏着一抹焦躁的主力部队,目光冷冽、杀气凛然。
“诸位!”
伊弗雷姆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角,猛地扬起长刀,沉声道:“听我命令——”
轰!!!
轰轰轰轰!!!
仿佛在呼应他的训话般,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骤然在咫尺之处炸响,伴随着宛若怒涛般的澎湃气浪扩散开来,除了实力最强的伊弗雷姆能勉强稳住身形之外,方圆数十米范围内连同其随从在内的所有人竟是被悉数震倒在地,十几个实力只有初入中阶水准的野猪人战士更是直接喷出了一大口血,眼见就要活不成了。
“什么人!”
反应最快的伊弗雷姆刀光如电,下一秒便拖出数道寒光,将那闯入阵中的不之客斩成了数段,完全没有给对方留下半点自报家门的机会。
但他不留,不代表对方不说。
“幸会幸会。”
身材颇为高挑,看上去虽然不胖但十分结实,嘴唇稍微有点厚的浓眉大眼寸头男挠了挠自己的寸头,对伊弗雷姆露出了一个清爽明朗的微笑,在自己的念气分身彻底消散后认真地说道:“我是【牌佬】的流局满贯。”
“老流什么……罐?”
伊弗雷姆愣了一下,然后便注意到自己那躲闪不及,这会儿已经七窍流血地瘫倒在地,出气多进气少的随从,顿时火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即就是一记凌厉的快刀斩出,在流局满贯正准备说出来意的同时手起刀落,完成了一次威力强大的含恨一击。
“呜呃!?”
在猝不及防下被一刀斩中胸口,虽然在及时外放气劲的同时抽身飞退,却还是被劈出了一道深深血痕,生命值怒降四成的流局满贯大惊:“边说边打的吗?!”
“给我——”
深知对方必定来者不善的伊弗雷姆飞身上前,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跳劈向流局满贯斩去,震声道:“死!”
“哎哟我!”
因为流血状态而气血凝滞,难以第一时间聚气的【牌佬】精英很是狼狈地闪向一边,虽然连滚带爬地避开了这一击,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回避角度,向已经将武器高高举过头顶,正欲疾斩而下的伊弗雷姆震声道:“都不是误会!”
“我想也不是!”
伊弗雷姆狞笑一声,手起刀落便要斩下流局满贯的狗头。
“涅咔!”
然而就在下一瞬,伴随着一阵奶萌奶萌的尖叫声,数道手臂粗细的刺眼雷霆轰然从四面八方向伊弗雷姆与流局满贯轰了过去,致使前者被迫手刀后跳。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嘚嘚嘚嘚呜呃呃呃呃呃!!!”
只见刚捡回了一条命,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的流局满贯在雷光下熠熠生辉,开心地挑起了踢踏舞,嘴里还颤颤巍巍地唱着没人听得懂的歌:“噫噫噫噫噫嘎啊!”
“满贯小兄弟。”
肩上披着看上去颇有年代感的红色夹克,看上去慈眉善目,却能在涌动的雷光中如履平地,没有受到半点溅射伤害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到已经开始冒烟的流局满贯旁边,轻轻戳了戳肩膀上那只黄皮变异泥卡丘的小脑瓜:“冷静点。”
“涅咔~!”
肥嘟嘟、圆滚滚的泥卡丘涅咔开心地蹭了蹭自家坐骑,游戏Id名为吃货爸爸的男人,愉快地加大了电量。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