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岁月如刀啊!”
这座巨大、奢靡的纯白教堂矗立于王宫边上,里面有着一尊巨大的雕像。
吓得一旁正在大吃特吃的鼠鼠差点噎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还表示这是奖励!
如果6羽求它,也可以穿上白丝!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让白正毛骨悚然,竟然没现有人来到自己身边,猛地拉开距离后转身,却看到了数十名教众,神色痛苦地跪倒在了地上,皮肤呈现不规则的鼓起。
另一边,韩宁也不知道有人开始了脑补,挥退了想要帮忙的下属,推着餐车进入了书房之中,恭敬地说道:
“门先生,到用餐时间了!”
“你可听闻过,祖国人?”
咔嚓一声!
老头的脑袋也被纸骑士的大手捏碎,红白之物四溅,灵魂还未消散,就被千面魂树的根须贯穿、吞噬。
白正抬起右手,磅礴咒力在身后倒映出一座古老的黑色金字塔。
其中一位就是当初的国王,被誉为最接近咒之王的男人!
一旁的纸骑士目光崇拜,组成身体的纸张不断记录这些语录,学习主人身上的高尚品德。
随意一句话,就可以改写他们的命运!
不过6羽有些违和感,因为自己现在也才十九岁,无论称呼对方“小家伙”或者“小丫头”都感觉怪怪的,最后干脆就不说话了。
白正轻声地呢喃,让其余的教众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着崇拜。
都不想揭穿伱!
仿佛他不是神明的代行者,而是神祇化身!
在他身旁,还有三个散着咒神将级别气息的强者,其中一个身材干瘪的中年女人,脚下影子呈现出不规则的臃肿,蠕动着扩散出如黑影般的诅咒之力,仿佛可以将一切生命化作影子。
他若有所思,更在意的是真理之眼竟然看不到咒之王身上的信息,这就说明它们的源头,至少涉及了辉月中阶以上的生命。
很可能是韩宁被自己城墙上主动断后的行为感动,心里多了一点好感,所以才会表现出女人的柔弱。
“你是说,它和普通咒兽一样,都会被黄金压制,只不过这次身上多出了某种特殊力场,抵消黄金的干扰,现在力场被击碎了,也就恢复原样了。”6羽摸了摸下巴,心中有些疑惑。
她对于6羽上次知道答案就提裤走人的行为耿耿于怀,表示这次,必须得让他舔柜脚才告诉他。
无论是仆人还是诸多将士,也乐得看见韩宁身上多几分人味。
是某个大型邪神教团收割小世界?
不过供奉的却并非是神,而是白色正教的创始人,最初的咒缚师!
在雕像前,一个身披白色正教长袍的中年男人,正带着一群咒缚师,闭眼虔诚地祈祷。
而且他进入的时候,黄金棺中别说是尸骸,就连拥有不灭特性的咒兽都不存在。
有着仅次于自己的大主教的出手,应该可以压制韩宁,询问灾兽咒神将当初从黑月中得到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门先生”是不是人类,也不清楚他是否需要进食,但上位者不说,不代表你不需要做。
“加法的道路,并非是一味地叠加,而是在组合,如同是积木般,将其放在合适的位置去,才能够拼出一个完整的城堡。”
他为了不危害王国,主动让诸多强者使用大地咒棺将自己封印……
“嘤嘤!”小蜘蛛抬起头说道。
记仇!
四尊咒神将同时出手,哪怕是韩宁也不敢正面迎战,抓住一个小家伙并不难。
“不用了。”
他为咒缚师体系的诞生提供了不少助力,并且动用了王国的全部资源,利用诅咒的规则漏洞、甚至是用人命去填,成功捕获了数只能力诡异、且实力强大的咒兽,并且将其束缚。
难不成咒之王们二十年没有出现,就是在吸收这股特殊的力量?
黑月源头的东西,能帮它们祛除黄金这个弱点?
对于这个秘密,白正也是很好奇,哪怕是参与了计划、并且封印灾兽是上一任教宗,在回来之后,没过几年就死了,对于这件事情竟然没有留下丝毫的文字记录。
不过对于有潜力的下属,他也是赞赏的态度。
王国范围内,怎么可能有比自己更优秀的年轻人?
6羽心中遗憾,然后将素材扔给了小蜘蛛吞噬。
与此同时,韩宁也是刚好回来,看到地上穿着衣袍的尸体后,神色大惊,跪在地上连忙说道:
话虽如此,作为继承修人勤俭持家美德的鼠鼠,它还是将影子燃烧后残存的咒兽收集了回来,等会留着给蛛姐吞噬。
等等!
毕竟他才毁灭了密武世界,而且在母河之中,每一瞬间就有无数的世界湮灭,又有无数世界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