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蚂蚁,想要挑战大象一般愚蠢!
仅仅是走路的震动,都可以将她碾碎成渣无数次!
根本没有抗衡的可能性!
“元帅,你是军团的脑,先带着精锐带领民众撤退,然后把消息上报王国,这里就交给我们吧!”身后的熊运章突然开口。
韩宁瞳孔一缩,颤抖地说道:
“难道……”
其中有她这些年笼络的强者,也有各方势力的代表,不过都维持在一个平衡的状态。
虽然一开始是因为他的父亲,一尊来自于极北军方熊家的咒神将,和边境结成了同盟,所以想让他的儿子,这个四十岁的年轻咒缚宗师来抱得美人归。
因为一旦成功,以后或许就没机会了。
毕竟这次不是6羽、不是门徒,也不是黄袍大祭司,而是……
让黑潮继续翻涌!
“新生的咒神将!”众人神色惊骇,如果没有同等的咒神将,这一战必然将会艰难无比!
“怎么会这样……”
在雕像面前,匍匐着一个身着军装,身披黑红色大氅的女人,在念完祷告词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二十七八岁的美丽面庞,神色坚毅。
“吾主,您的目光所向,即是吾之道路!”
已经有资格探查咒兽界污染的源头,看看到底是因为邪神路过,还是某些大势力在收割小世界。
或者说,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老了,而他还是年轻……
然而下一刻,它眼前的世界变得闪耀,无数的结晶浮现,瞬间将它以及诸多靠近的咒兽瞬间封印入其中,化作了一片笼罩百米的结晶之林。
不断地跳到空中,挡下了大量的黄金炮弹!
正是当初韩昌送来侍奉6羽的孙女——韩宁。
无尽的黑雾翻涌,如同夜幕一般,席卷而来。
“怎么回事!?”
映入眼帘的是,依旧是那座神像,但这一次……
因为主世界和小世界的流不同,6羽在主世界虽然才过了几个月,但是对于韩宁来说,她已经度过了整整二十年。
还没等他们疑惑,就看到天空“咔嚓”一声,被撕裂出一道数千米的巨大虚空裂缝,仿佛是古老的大魔张开了巨口。
更何况主世界和小世界的时间流不同,至少有十几、二十天的时间。
为了表现自己的价值,他和爷爷韩昌一同硬刚为了掩盖自己无能,企图抓替罪羊的地区执政官,两尊咒缚宗师的出现,瞬间搅动了王国的风云。
王国历史上,总共目睹了七尊咒之王!
她已经准备好侍奉这位强者一生一世的时候,然而门先生在给他们布置任务之后,就消失了!
一开始,韩宁并未多想,只以为是门先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完了……都完了!”
如同当初那个,躲在被毁灭的城市废墟角落里,被荆棘修女们现的、瑟瑟抖的瘦弱小女孩。
绝望的氛围笼罩着所有人,不少人甚至瘫倒在了地上,根本提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然而在看到韩宁的第一眼,就被这个智慧与武力兼具的女人深深吸引,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成为她的丈夫。
“好的,元帅!”
熊运章的表情一滞,在其余人戏谑的目光中,苦笑道:
黄金镀刻的城墙之下,突然传来了大锤轰击的声音,伴随着大量的蒸汽涌现,一个个墙砖开始变形,从中探出了密密麻麻的、蒸汽和电磁推动的黄金大炮。
只要咒神将不出现,其余的咒兽只需要使用差分机和最新研制的黄金电磁炮就可以镇压,反倒是你,最近精神压力有点大,应该多休息一下。”
好在门先生赐予的灵之虫,和普通束缚咒兽获得力量的体系不同,使用诅咒之力的代价极小,不用担心畸变,可以长时间战斗。
韩宁做完这一切,回到了城墙,受到了无数人崇拜的目光。
哪怕是强大的咒之王,在这些黑线面前,也像是婴儿一般孱弱,被轻松镇压、拖走。
然而和众人的惊喜不同,韩宁却是神色凝重,感觉有些不对劲,黑雾竟然没有因为咒兽的大量破碎而消散,反而愈浓郁。
熊运章神色绝望,想提醒韩宁快走,却现她已经披上了结晶之甲,倒影在身后的结晶虫身上,竟然也浮现了一颗颗黑色的眼睛。
能够覆灭一国的咒之王,也会恐惧?
他们无法理解到底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
咔擦咔擦!
另一边,韩宁调动全身咒力,凝聚成羽翼,疯狂地飞翔,神色激动。
但脸上却浮现了忧愁之色,喃喃道:
“吾主,还是没有回应召唤。”
里面的一切,陈列的和以前相同,并且在中心位置,矗立着一尊神秘的男人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