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沈鹿溪就问沈时砚,“老公,你说,我哥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沈时砚躺上床,搂过人在她额头上亲一口,笑着饶有兴致问,“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今天晚上,我哥和夏夏两个人的眼神互动,简甜腻的能拉出丝来。”沈鹿溪说。
沈时砚笑,“难道我们不是?”
沈鹿溪,“。。。。。。”
她嗔他,“你又没失忆!”
“所以你觉得,是我们之间更拉丝,还是你哥和慕夏之间?”
沈鹿溪,“。。。。。。”
无不无聊?
“你到底有没有看出来吗?”她问。
沈时砚笑,又在她的红唇上亲一口,点头,“你哥估计己经恢复了一部分记忆吧。”
“是吧是吧,我就觉得嘛!”沈鹿溪得意。
“是呀是呀,我老婆眼睛这么毒,看东西怎么能错,就算错了,那也必须是对的。”
沈鹿溪斜他,“你滚!”
“好啊。”沈时砚把人抱住,麻利一滚,然后,人就到了她的上面。
沈鹿溪,“。。。。。。”
。。。。。。
“嘭!嘭!嘭!”
“嘭!嘭!嘭!”
“爸爸妈妈,你们开开门,把门开开呀,糯糯回来了~”
翌日一早,楠华院,唐祈年和慕夏还搂在一起睡的正香,小糯糯站在他们的卧室外举着小胖爪用力拍门,大叫。
对于女儿的声音,两个人都极其敏感,几乎是同一时间醒来。
睁开眼,慕夏一动,就感觉到了不太对劲,有什么东西正戳戳的抵在自己小腹处。
下一秒反应过来,她一张白净的小脸立刻炸红。
昨晚两个人折腾完,都是什么也没有穿,就这样搂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