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宣穿戴整齐,把蛋糕插上23支生日蜡烛,接着两人一一点亮。
相视一笑,张宣说:“生日快乐!”
希捷眼睛眯成了月牙:“谢谢!”
张宣说:“要不许个愿?”
希捷道:“好。”
希捷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呆了会,等再次睁开眼睛时,她低头把23支蜡烛全部吹熄。
张宣好奇问:“许了个什么愿?”
希捷甜甜一笑,没告诉他,切了一块蛋糕给他:“谢谢伱来帮我庆祝生日,我很开心。”
张宣原本是不喜欢吃蛋糕的,缘由是对奶油类的东西无感。不过希捷递过来的不一样,他把手里的小块蛋糕全部吃完。
就在两人小口吃着蛋糕、聊着天的时候,希捷手机响了。
希捷拿起手机看了看,接通小声说:“陶姐。”
“姐祝你生日快乐。”远在日本的陶歌送上祝福。
听着两人一言一语,张宣没想到陶歌会在凌晨给希捷打电话。看来她曾经说比较喜欢希捷应该是真心话,不然不会这么上心。
要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中,也就双伶和米见有这待遇,在英国朝夕相处了那么久的莉莉丝都没。
两女聊了大概十多分钟,陶歌突然问希捷:“现在是寒假,张宣有没有给你庆生?”
希捷说有。
陶歌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姐不打扰你们了。”
挂断电话,希捷在原地停留小许,随即走进卧室,洗个手上了床。
张宣跟进去,还嘀咕着埋怨:“睡觉都不喊我一声。”
希捷没理会,拉好被子睡觉。
张宣简单漱个口,上床想抱住她,没想到希捷直接侧身给他来个背影。
“嫌弃我?”张宣问。
“嗯。”
“为什么嫌弃?”
“用完了。”
一个问的臊,一个回答的气人,就这样过了一夜。
次日,张宣醒来时,希捷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梳妆台前打理头。
张宣问:“怎么不多睡会?”
希捷露出尖尖的虎牙:“不睡了,再睡就怀孕了。”
张宣右手撑着下巴,看着她说:“简单,怀了就生下来。”
希捷用吹风吹下空气刘海,随即用梳子卷个造型,“不生,孩子没有爸爸,会被人看不起。”
张宣手指指着自己鼻子:“我不是人?”
希捷放下梳子,用皮筋把头扎起来,答非所问:“张先生,听说你的米见老婆和双伶老婆过两天要见面?”
张宣愕然,面对这些高智商地人,他也没否认:“你怎么知道的?”
希捷透过镜子看着他:“放寒假前,米见邀请我去前镇玩,您细品。”
张宣不自在了,双手抻床坐起来问:“什、什么意思?”
希捷还是没回答,反问:“你昨天来找我前,是不是对邵市触景生情,还给米见打了电话?”
张宣默然。
希捷转身正对他,欢快地笑道:“不是我说您,除了作家身份外,您的脑子有时候跟不上您的这张皮囊,希捷真是瞎了眼,昨天还被您祸害了两次。”
张宣翻翻白眼,没心思跟她贫,问:“你是说米见知道了?”
希捷拿过梳妆台上的手机,点开其中一条短信:“我以往生日,米见都是给我打电话。
但今早只了一条短信,张先生,这代表什么?您还要我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