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缩在温辛怀里的小狐狸似乎不甘心自己被冷落,扒拉了两下青年的衣袖。
温辛下意识地拍了拍它的身体轻哄,没有发觉在听到这声狐狸叫之后,红袍人的身体又是一僵。
等温辛再一次抬起头,红袍人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失态。
话锋跟着急速一转。
"———关系到什么都不重要!如果你真的很关心这个叫张泉勇的人,那好办,只要你跟着我们回总教,自然就能见到他。”
以免温辛讨价还价,红袍人干脆一口气将所有的话说
完。
“你只有一个人,而外面有五百名唯心教的成员,还有着数不清的丧尸,就算你现在能成功地从这家酒店里逃出去,难道你有把握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逃回A市?"
温辛声音不变,完全没有被恐吓住:“不试试怎么知道?”
红袍人只好调转矛头:“好吧,就算你真的可以,难道你要让怀里的那只……那只小东西跟着你受苦?”
这话直击温辛的死穴。
只要火药充沛,生存资源足够,他可以独身涉险,什么苦都不怕。
但他没法让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小团子跟着他去拼命。
温辛摸着小狐狸的绒毛,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掌下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抿了下嘴唇。
见温辛为难,小狐狸立马对着红袍人怒目而视,又冲着青年软软地低叫。
“婴婴。”
那叫声仿佛在说:不要在意我,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温辛见状,忍不住将手指没入小狐狸的毛发中,小心又珍惜地抚摸。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可以,我跟着你们去总教,确定张泉勇的安危。”
红袍人致力于带他回基地,图自己什么,温辛不知道。
但承载了军队几百条性命的张泉勇在对方的手里,只为这一点,他就没办法拒绝。
温辛说:"只是我想请你们帮个忙,也算是我的个人请求。"
“我希望你们能够派人前往A市,帮我给我的家人带一声平安。”
给家人带平安而已,合情合理,红袍人没理由拒绝。
就算温辛想借这个机会给A市基地传达点什么消息,按照路程时间来算,口信传过去至少也在几天之后。
几天时间,足够他们抵达B市的总教大本营。
唯心教如今已经建立起了防御基地,基地内共有几万名教众。
在自己的地盘上,哪怕温劲风派来军队对峙,他们也有充足的底气,完全不虚。
除非温劲风亲自领兵出征,带着大批军队前来,那才叫真的疯了。
红袍人觉得应该不至于。
这个时候,温劲风还在
肃整A市基地的风气,寻找温辛的悬赏令也没来得及发出。
红袍人不知道温辛和温劲风之间的关系,两人虽然同姓氏,但名没有类似之处。
一般人也不会想到军队里的一个小兵,居然会是温劲风的弟弟。
他就这么无知无觉地答应了下来。
既然说好了留下,跟着唯心教的人一起走,那么温辛之前要求的食物和车也就不需要准备了。
他将写好的信交给了唯心教的成员,叮嘱对方一定要快点送到。
对方应了,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还有一件事。
温辛看了看在怀里打滚的粉色小团子,很想知道小狐狸在离开之后都遭遇了什么,有没有受苦。
虽说也可以直接问小狐狸,但有两个问题。
一是语言不通,小狐狸还不会说人话。
二是小狐狸很有可能为了不让他担心,只说好的,不说坏的。
“我想请问一下,我们家的小狐狸是怎么来到唯心教的,这段时间它又过得怎么样?”
听到这话,还在温辛怀里尽情翻滚的粉团子立马就竖起了耳朵,警惕起来。
它伸爪子,可怜地扒拉了两下温辛的衣服,嘤叫个不停。
又蹭了蹭对方的手掌,不留余力地撒娇卖乖。
“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