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向导先生……您上来时,踩到了所有血脚印……每一步,都完美重合……”
可能是因为经历了太多,季随已经习惯了这种倒霉催的经历,微笑点头。
“我比较幸运,别担心。”
众人沉默。
向导先生,您确定您是真的幸运吗?
季随明知故问:“不信吗?”
众人:“信的……”
您是向导,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二楼展品与一楼的相比堪称画风突变。
从左到右依次是《道林?格雷的画像》、《弗兰肯斯坦》、《乌鸦》、《雨中女郎》、《夜巡》。
其中《道林?格雷的画像》、《弗兰肯斯坦》和《乌鸦》是文学作品,其余的是画作。
季随的空白书这回总算是通人性了,破天荒地给他生成了几条简介。
《弗兰肯斯坦》,讲述的是一个科学家维克托?弗兰斯坦用尸骸拼凑怪物,怪物虽本性善良但相貌丑陋,因被社会排斥所以心生报复,杀害维克托亲友后被维克托追杀,最后自焚消失的故事。
《道林·格雷的画像》,讲的是贵族少爷道林?格雷看到自己的画像后许愿永葆青春,让画像代替自己变老。他过度享乐导致画像愈发丑陋。最终,他拿着小刀刺向画像,自己却离奇死亡,尸体变得苍老,画像却恢复年轻美貌。
《乌鸦》则是首叙事诗,讲的是一位学者因失去挚爱“丽诺尔”而悲痛欲绝。一个冬日里,一只乌鸦朝他飞来,无论他做什么,乌鸦只回答“永不复焉”(Nevermore),将他一步步推向深渊。
至于另外两幅画,它们本身就有一些“被诅咒”的都市传说存在,出现在这里并不稀奇。
《雨中女郎》是一个阴雨天里头戴黑色大帽檐,脸庞长而苍白,低垂眼眸的女郎,乍一看有点恐怖谷效应。
《夜巡》是描绘民兵白日出征的场景,因表面清漆氧化以及光鲜昏暗,被认为是“夜巡”而得名,画中还有个不合逻辑的小女孩,有人认为她象征“光明与真理”。
季随有些头大地给游客们讲完,有点想跟系统掰掰手腕了。
合着祂从人类身上学到的那点文化,转头又塞给他们了??
突然,从《乌鸦》诗稿中传出一声清晰的“Never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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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后面的介绍不记也可以,用到的时候会再提起来的,有个印象就行
第63章 文学展6:二层展厅
季随听着那声音,慢吞吞看向自己的手背。
那是一道浅浅的划痕。
是乌鸦抓挠的吗?
季随不大想让游客靠近那个展品了。
毕竟还没碰就先遇险,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转头去看其他的,就见《道林?格雷的画像》之上出现了一块展示屏,上面映射着的,是姜佑浅的脸。
为什么是姜佑浅?
季随思索起来。
这本书的内容好像是贵族少爷道林?格雷向画像许愿永葆青春……
哦,对了,贵族少爷。姜佑浅的身份照应上了,所以这个展品“选择”了他。
姜佑浅盯着那幅画像,下意识看向季随:“向导先生,游客死了对您有影响吗?”
季随挑眉,寻思着他到底想干什么,顺嘴应道:“有一点吧,业绩不太好看。”
其余人:……向导先生,我们是您的业绩??
姜佑浅点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来,径直朝着《道林?格雷的画像》刺去。
故事中,道林?格雷的结局是:依旧年轻的他刺向丑陋老朽的画像,自己却离奇死亡。尸体变得苍老,画像恢复年轻美貌。
季随几乎是秒懂姜佑浅想做什么。
他想要故事复现。而且是反向复现。
既然刺向“腐烂的画像”,画像与人的状态会发生转化,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刺向“完好的画像”呢?
好一点来讲,毁掉画像,自己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