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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的风和阳光一起涌了进来,洒在这头墨黑的长发上,铺散的、柔软的发丝,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啧。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等到睡醒一觉,已经是中午了。
汲月下了楼,推开后门,意外地在院子里见到一个金发男。宇文顷正站在奇怪的绿植前面,拎着浇水的壶认真浇着,仿佛是在自己家后院。
只不过,这奇怪绿植似乎不领情,疯狂晃动叶子狠狠把水珠甩在他身上,一见到汲月出现,却立刻委屈巴巴地停了下来。
宇文顷骂了一句:“什么意思?”
“你怎么还在这里?”
汲月冷声说。
“我为什么要回去?中午一起吃饭。”宇文顷嗤笑,继续给那宽大的叶片浇水,往死里浇。
“……”
夫人们这时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谢贞。一群人说说笑笑,准备出发去餐厅。
在长辈面前,宇文顷就变得得体热络,进退有度。他笑着和两位夫人寒暄,夸阿姨今天气色好,每一句话都让人舒服。
与之相对的,汲月和谢贞两兄弟反而很沉默。
到了餐厅,服务生鱼贯而入。
有服务生开了一瓶酒。
夫人是酒鬼,自然是要品尝一些。
谢贞凑近了,过来与汲月耳语:“你和这个宇文家的很熟吗?”
“一般,是同学。”
“之前没见过。”
“嗯。”
宇文顷瞥向汲月:“在聊什么?”
宇文顷就坐在汲月对面,位置隔得不近不远。
长辈们正在聊着名利场,又谈到几个孩子小时候的事。
谢贞坐在汲月旁边,低着头剥白灼虾。
宇文顷没怎么附和这个话题。
他正在仔细听汲月小时候的情况,他身体一直不好,经常生病,性格就更差了,夫人保姆管家们都很费神。
话题很快又转向到了最近的慈善丑闻,两位女士激烈讨论起来。
宇文顷端着酒杯,视线不经意地越过了杯子和酒瓶,停在对面那人身上。
汲月正在吃剥好的虾。
他今天好似心不在焉,吃得很慢,低着头,脸颊微微鼓起。
没什么好看的。
宇文顷的视线只停了一秒,就挪开眼,与夫人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