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斯年睡久了,如今竟然没有办法一个人安然入睡。
所以他今天厚着脸皮找了过来。只想见费斯年一面。
但他没忘之前袁助理提过,要尽量避免出现在公司门口,免得被旁人撞见传出闲话。
他只能把东西托给袁林转交,而后坐在这里等。他的心里残存着一丝侥幸:费斯年不至于因为一件小事气这么久。
隔了约莫几分钟,手机亮了一下,袁林发来的:【东西已经给费总了。】
时承恩:【谢谢袁哥。】
只要费斯年没让袁林拿出去扔掉,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咖啡杯已经见底,时承恩掐着时间,给费斯年发了一条微信:【今晚回来吗?】
消息石沉大海。
没一会儿,他看到费斯年的车开了出来。
时承恩赶紧戴上自己的安全帽,骑着小电驴追了上去。
冷风刺骨,刮在脸上生疼。他今天从店里过来得急,忘了戴手套,这会儿手指冻得僵直,连刹车都捏不太稳。
他跟了费斯年两条街,眼见那辆黑色的车越来越远,终于还是消失在车流里。
小电驴到底没有迈巴赫跑得快。
时承恩停在路边,搓了搓手,望着车来车往的街道,泄气地垂下肩,觉得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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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圣诞这天。
费斯年一大早收到了时承恩发来的“圣诞快乐”。到了下午,袁助理又捧着礼盒进来。
这次不是手工礼物,而是一条领带。
虽然不是费斯年惯用的品牌,但于时承恩的经济能力来说,这是他能送来最好的东西。
“时先生托我问,您今天回悦湾吗?”袁林小心试探。
费斯年扣上盒子,说:“不回。”
晚上费斯年去了老宅,花园和客厅都挂了彩灯,落地窗前立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家里没有小孩,树上挂满了装饰物,却没放什么实在的礼物。
费斯年坐下没多久,费钧就靠了过来。
他歪着头盯了他半晌,忽然说:“哥,你拿个面包给我看看。”
费斯年瞥他一眼:“想吃自己拿。”
“不对,”费钧摸着下巴,目光带着审视,“像,太像了。”
“行了,别疑神疑鬼的了。”方婉拍了他一下,“准备吃饭。”
“哦。”费钧应了一声,趁着方婉先离开,他压低声音问费斯年:“哥,你最近,是不是和什么小网红走得比较近?”
费斯年话都不想搭。
费钧讨了个没趣。
不过瞧他哥依旧一副高高在上,谁也看不上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想多了。
他哥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成天在网上炫富的绿茶?
晚饭后,费斯年再次收到了时承恩的信息。
【我真的好想你。】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许久,熄了屏,起身去跟父母告辞,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处理。
费明礼知道项目在关键期,没有多问,挥挥手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车子出了庄园大门,上了公路。
费斯年开得很慢,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回西郊,或者去参加周延清办的派对,还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