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赔罪
“宁儿妹妹,多年未见,你怎好似不记得我了?”
落在樱唇上的指腹,随着男子淡淡的语调,力度却是重了几分。
“大公子这个称呼,倒是把我们幼时情谊抹得一干二净。”
沈卿渊着了迷似的样子和白日那端方守礼之人判若两人。
他凝视着床榻上的女子,忍不住喃喃道,虽明知她听不到,仍忍不住控诉着她的无情之举。
“宁儿妹妹你知道吗,梦中的你总是看不真切,像隔着一层雾。”
“今日见了你才知,那梦,竟不如你的万分之一。”
他将脸轻轻地凑到了女子面前,呼吸交融。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半指,他贪婪地轻嗅着女子的香气。
沈卿渊觉得,他可能是病了。
一向行事从未越矩的他,竟也像个登徒子深夜悄咪咪地摸进女子闺房。
但那又如何?
过了许久,他感觉自己的情绪稍缓了些,松开了握了拳的手。
月光映在他的手上,掌心隐隐可见他的指印,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握拳太紧掐出来的。
他直起身子,深深地看着床榻上心心念念的女子,竟觉得有些如梦似幻。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俯身在她白皙的额头落下浅浅一吻,轻得像羽毛扫过。
好梦,我的小宁儿。
。。。。。。
温宜宁醒来时天已是大亮。
昨日家宴上国公夫人便与温母说好今日要出府游玩,今日不必去请安,是以她才敢睡了个舒舒服服的觉。
门外候着的红豆听到屋内主子醒来的动静,端着水进来伺候主子洗漱。
温宜宁任由红豆用浸了水的软帕给自己擦脸,眸子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汽。
“什么时辰了?”
温宜宁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红豆将软帕又放回水中重新拧了帕子,回道:“已是巳时末了。”
闻言温宜宁一惊,瞬间精神了不少。
她自从痊愈后,已经很长时间未曾睡到这个时辰了,难道是这国公府的床特别好睡?
“小姐今日天儿正好,适合在府中走动走动,我昨日瞧见不远处有个荷花池,小姐可要去看看?”
红豆语气欢快地问道。
温宜宁忍不住笑笑:“我看是你想去看吧~”
温宜宁为祖母服丧的期限已过,按道理是可以穿红戴绿满头珠翠的。
但她与祖母关系好,即使丧期刚过,她也没有心情打扮。
是以红豆也只给她梳了简单的发髻,发间别了根素钗。
就这简单的打扮,仍让国公府中的丫鬟婆子们忍不住频频偷看。
待收拾妥帖后,温宜宁扶着红豆的手出了房门。
院内的食桌上已经摆好一些清淡的小菜和冒着热气的粥。
温宜宁余光一扫,竟还看到了昨日在家宴上那道栗子糕。
正巧昨日还想着问问这是哪家铺子,以后回了温府还能吩咐下人去买。
温宜宁坐了下来,食桌旁候着给温宜宁布菜的正是昨日来送山药小米粥的丫鬟,长得也挺讨喜,看着就是个机灵的。
“这栗子糕可是府外买的?”
温宜宁指着桌上那碟栗子糕问道。
丫鬟听到温小姐的问话,连忙回话。
“回温小姐,这栗子糕原是京中李记糕点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