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羽脸色阴沉,语气发寒,「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
「咳咳咳……」秦旭日脸上充血倒在地上咳嗽。
谢泽从身后拉了一下秦肆羽,绕过他在秦旭日面前蹲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一脸倒霉样。
「当年我父母的车祸是你设计的。」
秦旭日听到这话,立刻止住了咳嗽,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问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哦,是秦肆羽替你查到的吧。呵!真是吃里扒外的家伙,竟然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家人!」
谢泽眯了眯眼睛,声音冷了下来,「你算什么自家人,整天想着怎么从秦肆羽手里夺回家业,为此不惜害人,还栽赃嫁祸到别人的头上,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秦旭日冷哼,「我身为长子,我又有能力,还有两个儿子,这本来都是我应得的,谁让他们不安分要来和我争夺这一切。」
「要怪就怪你父母的命不好,摊上了那样的朋友,无端卷入这样的风波,成了垫脚石,怨不得别人。」
「你应该庆幸你还活着,要不是你父亲费力保住你的命,你也不会活下来。」
「早知道在当年就该把你斩草除根,现在也不会招致这么多麻烦了。」
谢泽咬着牙,越听越气愤,「你真的该死!到现在还没有丝毫悔过之心。」
秦旭日笑着,「我为什么要悔过,这都是你们活该。」
谢泽终于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打断了秦旭日的笑声。
秦旭日不可思议的看向他,怒火冲天,「你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看我不弄死你!」
他手脚都被捆着,动弹不得,于是,他直接双脚朝着谢泽的位置蹬了过来。
谢泽皱了皱眉,赶紧准备起身躲开,结果腿蹲麻了,一下没起来。
秦肆羽直接把他提了起来,一脚踢开了秦旭日的腿,把谢泽搂在了怀里,眼神冰冷的睥睨着秦旭日,「不想受罪就放聪明些,不然我怕你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秦旭日的腿被这一脚踢得阵阵发麻,龇牙咧嘴的,有了之前的教训,他对秦肆羽有些发怵,敢怒不敢言。
秦肆羽不再理会他,看着怀里的谢泽,「我们走吧。」
谢泽点了点头。
再待下去他恐怕也会忍不住拿刀捅秦旭日了。
经过秦越身边的时候,秦肆羽瞥了他一眼,冲门口的保镖吩咐道:「今天两次。」
保镖低头,「是,秦总。」
谢泽也偏头看了秦越一眼,瞬间明白了秦肆羽说的是什么了。
秦越给他下的药,所以他每天痛一次,秦越也要跟着他一起痛,今天也许是因为秦越伤了萧然又或者是因为秦旭日的话,现在又要经受一次了。
谢泽走了一步,突然停了下来,秦肆羽问他,「怎么了?」
谢泽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他,「你背我出去。」
秦肆羽轻笑了一声,转过身在他面前半蹲了下来,「上来。」
谢泽挑了挑眉,还真要背他?
他也不客气,直接跳了上去。
秦肆羽背着他稳稳的朝着门口走去,谢泽搂紧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上车后,谢泽靠在椅背上双目放空盯着某一处发呆。
秦肆羽扳过他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