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疼得秦越直皱眉,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他怒气冲冲的对着谢泽叫道:「你他妈这是在干什么?!敢打老子,谁给你的胆子!」
谢泽目光一凛,手腕翻转,空气中立马响起「啪」地一声。
在秦肆羽身上练了一遍之后,他现在使这玩意儿还算有点儿心得,不至于太过生涩,也揣摩明白了该怎么抽最省力气效果又显著。
秦越被打得面色涨红,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谢泽眯着眼睛看他,这就受不了了?
「秦越,你也会疼吗?」谢泽捏紧了皮带,眸色发寒,没有一点温度。
对于差点儿杀了他的人,谢泽没有一点儿心软。
那天的爆炸声仿佛又在耳边炸开,熊熊大火窜至他的眼底。
谢泽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哭喊、在挣扎。
秦越用力挣扎着手脚的束缚,嘴上恶狠狠地说着,「谢泽,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能发骚,怪不得秦肆羽那个疯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勾引人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啊。」
谢泽看着他挣扎,有点儿担心他真给挣开了。
看到他的手腕被磨破绳结还是完好,谢泽这才放下心来。
他靠近秦越,对折着皮带在秦越的脸上轻蔑的拍了几下,「谢谢夸奖。」
「不过,就算你这么说,你的这顿抽也还是逃不掉。」
话落,谢泽捏着皮带开始对着他毫不手软的一顿狂甩。
秦越对谢泽破口大骂,各种诅咒,还试图威胁他。
谢泽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越骂,谢泽下手就越用力。
到最后秦越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开始求谢泽放过他。
谢泽看着他这副倒霉样,冷哼了一声,「放过你?你做丧尽天良的事的时候有想过放过我吗!」
他这么对他都是轻的。
谢泽随手扔掉皮带,不再理会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朝着门口走去。
刚打开门,谢泽看着眼前就直接怔住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
屋外荒草丛生,一眼看过去连条路都找不着。
天色渐沉,远处的树木看起来像张牙舞爪的野兽。
除了谢泽和屋里那坨不死不活的东西,他感受不到一丝人的气息。
安静的可怕,还带着一股荒凉阴森的味道。
凉风吹过,谢泽瑟缩了一下身体,要出门的脚步顿了下来。
秦越那个变态,竟然把他弄到了这么个荒山野岭、鸟不拉几的鬼地方。
谢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关上了。
他也不着急走了,目前看来这里就他和秦越两个人。
谢泽看了一眼床上的秦越,反正他都这副死样了,再待一会儿也没什么。
都这会儿了,秦肆羽肯定知道他不见了,应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找到自己了。
这么想着谢泽又返了回来,在床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摸了摸口袋想拿出手机给秦肆羽打个电话,结果什么都没摸到,谢泽这才想起来,手机掉在了茶舍。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秦肆羽应该是在他的手机里装了定位什么的。
每次他跑了秦肆羽都能找到他,现在,手机没在身上。
他……还能找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