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了下来,嘴巴耷拉着说不出话来。
秦肆羽看着他,指尖在他光裸的身上轻抚着,对他露出一个扭曲又温柔的笑容,「宝贝儿,老婆~既然你不听话,那就不能怪我了。」
谢泽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浪,正着急忙慌的想要往外冲,蔓延至四肢百骸。
「既然你嫌恶心,那我就让你求着让我碰你。」
秦肆羽眼神不加掩饰的打量着谢泽。
他的皮肤实在白皙,现在却慢慢的裹上了一层粉色。
身上的痕迹颜色变得更深,看起来有点惨不忍睹。
谢泽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看起来粉粉的,宛如上了一层胭脂。
他蜷缩着身体,感觉理智逐渐要被吞噬殆尽。
秦肆羽收回手,谢泽忍不住跟着他移动着,像是被磁铁石吸引着。
秦肆羽轻笑,眼底闪过一抹快意,「喜欢吗?不是嫌恶心吗?」他伸手捏住谢泽的下颌一个用力,下巴又被推回了原位。
「唔……」
谢泽喉咙里不自觉发出一声,低哑又克制,「……好热。」
秦肆羽松开了绳子,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他被药物折磨的翻来覆去。
谢泽的大脑几乎变得一片空白,思想完全汇集不起来。
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脑子里全都是秦肆羽。
他就像是在酒缸里浸泡了一番,晕乎又迷醉。
秦肆羽眯了眯眼睛,眼里迸射出一种猛兽的光。
谢泽浑身颤栗着,想要逃跑远离他,又忍不住主动靠近。
秦肆羽毫不客气,直接抱住了他。
「呃……」谢泽喘了口气,秦肆羽抱着他的胳膊像两只铁钳,箍得他生疼。
秦肆羽的手抚过谢泽背后的痕迹,低声问他,「疼吗?」
谢泽双眼迷蒙,他眯着眼睛看秦肆羽,「你…你给我下药……卑鄙,我不会,我是…不会屈服的。」很快他就又被药物支配了理智。
秦肆羽用指尖在轻轻划拉着他,看着谢泽想要躲避又忍不住挺着胸膛靠近的样子,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嘴上恶劣道:「老婆~你怎么变成粉色了,真好看啊。」
他又要收回手,谢泽却一把按住不让他拿走,「继续……」
他身上越来越热,这只手像是冰块一样,让他舍不得放开。
秦肆羽任由他按着自己的手,明知故问道:「继续什么?」
谢泽自己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的移动着,「摸我。」
「秦肆羽,狠狠的摸我!」
秦肆羽却偏偏不动弹,偏头看着他,「不恶心了吗?」
说着他故意推开了谢泽。
谢泽手里一空,立刻想要去抓,「唔~好难受……」
「哦?哪里难受,怎么个难受法?」秦肆羽伸手在谢泽的脸上抚过,语气轻柔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