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谢泽一直待在别墅里看看书、写写文,偶尔和秦肆羽坐在一起看看电影,生活平淡又温和。
秦肆羽也不再限制他的自由了,但他也不是很想出门,所以就很少出去。
谢泽要的不过是源自于心灵上的自由,既然已经答应和秦肆羽在一起了,那他也不再排斥这段关系。
束缚住他的从来不是这座房子,而是自己的心。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心,他好久没能感觉到这样的安逸了。
这天,谢泽吃过饭坐在客厅看电视,正看得津津有味就听到有人按门铃。
谢泽擡起头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楼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过去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谢泽就愣住了,看清楚门外的人,他顿时就想把门甩上。
「哟,这不是谢泽吗?你不是回法国去了。」一个穿着一身骚包染着黄毛的高挑男人往前一站,看着谢泽怔怔的样子,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怎么?不认识老子了。」
一旁的宁诗语默默地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萧然伸手在自己的俊脸上摸了摸,然后露出个灿烂的微笑,「也是,几年没见了,忘了也正常。」他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显得风情又多姿,「来,重新介绍一下吧,小爷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美人蕉见了都低头,仙人掌见了都要掉刺儿的——
哎呦!」
萧然惨叫一声,身体「嗖」地一下干脆利落地从谢泽面前划了过去。
谢泽看着被一脚踹趴在门边墙上的人,又看看旁边踹人的那位,眼睛都瞪得圆圆的。
「啰嗦。」宁诗语放下腿优雅的理了理衣服,拍了拍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秦牧笙在一旁看着摇了摇头。
贺文杰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举着手机对着萧然一顿狂拍。
只有苏亦哲淡淡的站在离宁诗语不远不近的位置,然后默默瞥了一眼贴在墙上的人。
谢泽扶着厚重的大门,视线扫向众人,「你们这是……」
秦牧笙看着他笑了笑道:「肆羽在家吧,我们过来看看他。」他上下打量了谢泽一番,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
谢泽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完全就像在自己家的常规打扮。
他察觉到了秦牧笙的目光,也没说什么,只是往旁边让了一下,淡淡道:「进来吧。」
毕竟是来找秦肆羽的,他也不好把人拒之门外,也没理由。
几人也没客气,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萧然边走边揉着自己的脸颊,小声地嘀咕着,「宁大美人下脚可真不留情啊,我可怜的帅脸……」
宁诗语一个眼刀从他头顶飞过,萧然默默地闭上了嘴。
谢泽招呼大家先坐,「他在书房,我去叫他下来。」
秦牧笙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问道:「你不是回法国了?」
谢泽脚步一顿,随后轻描淡写的回道:「哦,还没,打算多待一段时间。」
「是吗?」秦牧笙嘴角噙着一抹笑,「我听小叔说你前段时间回来待了几天,只见了小叔他们,然后就走了,没想到你住在肆羽这里。」
萧然也在一旁插嘴道:「是啊,谢泽,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一走这么些年,也不见联系我们,回来也不和兄弟们打声招呼,让我们给你接风洗尘。」
谢泽淡淡的看着他们,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既不失礼也不显得怯懦。
这些人和他的关系说不上有多好,仅限于认识而已,还没到可以称兄道弟的地步,也实在谈不上什么打不打招呼。
谢泽挤出一抹淡笑,「本来打算就回来待几天,所以也没必要兴师动众的惊扰大家,结果还是遇到了肆羽,几年不见了,就打算再多待一阵子。」
宁诗语交叠着一双大长腿优雅的坐着,闻言笑着露出脸上的一对酒窝,「那真是太好了,我们找时间可以一起聚聚。」她拨了拨头发道:「国外哪有我们国内好玩儿啊,直接待在国内得了。」
谢泽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没接话。
「怎么这么吵?」秦肆羽从楼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