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抿了抿嘴唇,偏开头,淡淡道:「没什么。」
秦肆羽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回来,让他看着自己。
谢泽对上了秦肆羽一双锐利的眼睛,被这么盯着他的心慌得有些厉害,秦肆羽问他,「你在想什么?」
谢泽咽了咽口水,眼神闪烁着回答,「没想什么。」
秦肆羽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就不信自己不说,他还能敲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在想什么。
他想什么是他的自由,他爱想什么就想什么,还用得着跟他汇报?真以为自己是谁啊,他秦肆羽再厉害还能控制他的思想不成。
秦肆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你想好了再说,你想没想什么我都能看出来。」
谢泽瞬间有些怂了,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就在秦肆羽逼近他的时候,谢泽连忙说:「我在想你。」
「哦?」秦肆羽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新鲜,「说说看,你想我什么?」
谢泽看着他,心想这可不是骗人,他刚才确实是在想他,想怎么远离他。
他深吸一口气道:「我在想,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秦肆羽笑了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眼里透着一股偏执,「当然是一辈子了,不过嘛,你要是放乖点儿的话,还是可以有商量的余地。」
不等谢泽说话,秦肆羽又说:「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你乖了。」他用手细细描摹着谢泽的脸,轻声道:「我是不会信的,这时候说只能证明你在撒谎,你还是没学乖。」
谢泽僵硬着身体,任由他抚摸着自己,问道:「那我该什么时候说?」
秦肆羽轻笑道:「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你表现好了,说的话我才能相信。」他视线往下扫了一眼谢泽的身体说:「你现在就一点儿也没有说服力,说出来的话自然就不可信。」
看到他的视线,谢泽有些羞愤,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拢了拢,闷声道:「那都取决于你自己,你说信就信,说不信就不信,你怎么分辨我说的是真是假?」
秦肆羽笑了起来,「我当然能分辨,你确定你现在想说?」
秦肆羽眼里散发着精光,那一双带着锋芒的眼睛仿佛就是审判他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要落不落。
秦肆羽点了点头,「你现在要说也可以,但是,如果你撒谎,那么,后果——你可要自己承担。」
谢泽闻言皱了皱眉,「什么后果?」
不信就不信,他还要承担什么后果?
「当然是对你撒谎骗我的惩罚。」
「惩罚是什么?」
秦肆羽勾唇一笑,擡眸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没?」他拍了拍谢泽的头用施恩般的语气说:「当然,你可以自己选你喜欢的。」
谢泽的脸腾地一下被气绿了,又带着一些羞愤,心里直骂秦肆羽不要脸。
「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了再说,不过……」秦肆羽邪笑着看他,「你要是迫不及待想要试试的话,也可以选择现在就说,我都没问题,主要是担心你的身体……」
谢泽瞪了他两眼,不想再理会他,慢慢滑进被窝,把被子拉过头顶准备睡觉。
秦肆羽过去把谢泽吃过的碗收拾了,端起托盘直接扔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