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时分。
月明星稀,伸手不见五指。
联军大营。
错综复杂,但却是极有章法,各自归于一处,又互成犄角,若是发生战事,可以快速的反应支持。
齐国营地。
张远山在几位战将的陪同下视察着营地。
张远山看着错落有致的迎敌,不住的点头,道:「这沈放不愧是干国名将,这等扎营,互为犄角,可攻可守,当真厉害啊!」
之前张远山被下了大狱,但齐国国内国情错综复杂,最终张远山还是被放了出来,并且担任此番讨伐虞国的齐国主将。
一旁,一位战将冷笑一声,不屑道:「将军,依我看,这沈放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咱们八十万大军联营,用得着这么费劲防御吗?简直不可理喻……」
张远山回头看了一眼那战将,撇嘴道:「你懂什么?兵者,诡道也,虽我等联军在人数上占了优势,但虞国军马常年征战,绝非一块好啃的骨头,切不可轻敌!」
「是,将军!」
那战将忙拱手道。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间传来一阵嘈杂声和骚动。
张远山眉头大皱,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将军,我去看看!」
那战将大步流星的朝着前面走去。
片刻后,那战将折返了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张远山狐疑的问道:「发生了何事?」
那战将向张远山一拱手,道:「将军,朔军……吃了败仗,先锋大将张大奕被斩杀,十万大军被杀的……只剩下了不到一半,方才是溃卒回营……」
「什么?」
张远山听得脸色剧变,眉头紧锁,道:「怎么会如此?那可是十万先锋大军,朔军尤其以骑兵著称,如何会败?」
那战将忙拱手道:「将军,我也打问过了,溃卒说是他们正自行军,突然间,天地间飞沙走石,黄风四起,两只军马突然杀了出来,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黄风?」
张远山听得眉头大皱,嘀咕道:「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这季节,如何会有黄风?」
「张远山,出来见我……」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声响起。
张远山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他们这边的营地嘈杂声四起。
「走,过去看看!」
张远山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待到营地的边缘,却是发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朔军主将张大海。
「张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张远山狐疑的看着张大海,问道。
齐国一个战将是一个火爆脾气,一看这情况,顿时大怒,扯着嗓子,指着张大海怒骂道。
张大海怒视张远山,沉声道:「张远山,尔竟然通虞国,与虞军一起偷袭我朔军,若非如此,我朔军又如何会大败?」
张远山听得微微一愣,不由眉头大皱,冷笑一声,瞬间明白过来。
朔军这是败了,为了名声,便来找齐军的麻烦来了,以此来挽回尊严。
「张将军,我敬你是朔军名将,你不会连这点心思都看不破吧?」
张远山冷笑一声,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