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发等一众礼部的官员看的目瞪口呆,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是谈判呢?
还是干架呢?
这气度?礼仪呢?
李昊豁然顿住脚步,然后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向齐使,大手伸出,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一把抓住齐使的衣领,直接将其提了起来,虎目圆睁,怒喝道:「有本事,你们尽管来!」
另一只手,已经紧紧握住,「噼啪」声不断地炸响,不绝于耳。
齐使也是吓了一跳,被提在半空中,双脚扑腾,一脸的惊呼,惊叫道:「相爷,我们是礼部的人,是文臣,您……您怎么能够动粗?」
李昊却是没有回答齐使的话,冷哼一声,脸色阴沉,怒道:「定边城是某家带着我大虞儿郎亲自打下来的,
我大虞儿郎流了血,你一句要回去就能要回去,那我大虞儿郎的血岂不是白流了?你再敢多废话一句,某家便将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齐使刚要说话,听到这话,直接将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开毛个玩笑!
在齐使的眼中,李昊这头人形巨兽就是一个不讲理的蛮子,他敢再多说一句,李昊真有可能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为了自己的小命,齐使自然是不敢多说一句话。
「废物!」
李昊直接将齐使扔在了一边,大步流星的便往外走去。
戚发等礼部官员急忙跟在身后。
此刻,他们才恍然,这外交还能这么搞?
「徒儿,看到没,某家是如何以理服人的?」
李昊边走边问道。
你那是以理服人?你那是以力服人吧??
戚发听得暗自咧嘴,忙道:「那个师傅,我明白了……」
「嗯,好好学着吧!」
李昊拍了拍戚发的肩膀,大步流星的朝着前面走去了。
戚发几乎被李昊拍散架了,愣在原地,疼的一阵呲牙咧嘴。
「大人,我们……」
礼部一个大夫小心翼翼的看着戚发,问道。
戚发缓缓直起身来,傲然道:「看到没?以我师傅为榜样,日后谁若是丢了我大虞的脸面,便小心着点……」
「是!」
一众礼部官员纷纷拱手。
……
而另一边。
韩府。
韩钧正自忙里偷闲,回家饮一杯茶水。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拱手道:「老爷,外面有宁使求见!」
「宁使?」
韩钧听得微微一愣,一脸的懵逼。
他不知道宁使为何要见他。
这他跟宁国的人也没什么交集啊!
犹豫一下,韩钧还是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老爷!」
管家急匆匆的转身去了。
片刻后,只见一个身着宁国服饰,手里拿着一把羽扇,头戴儒冠,面白无须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待到近前,宁使向韩钧拱手道:「韩大人,别来无恙!」
「宁使请坐!」
韩钧一脸懵逼,做了个请的姿势。
宁使坐定。
韩钧一脸狐疑的看着宁使,问道:「我们认识吗?」
宁使向韩钧拱手道:「我们不认识,但韩大人与我家付成武将军可是旧识,我此番乃是特意代表付成武将军来向大人问好的!」
「付成武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