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几人打了声招呼,说让他们自己搞定午饭,就出发了。
猫冬时节,队里的人为了节省粮食,一般都是一天吃两顿,上午九、十点一顿,下午三、四点一顿。
平时这个点,估计路上也没什么人,都躲家里取暖。
不过因为今天太阳不错,很多人都想出来蹭点阳光,不至于在家里发霉了,所以外面的人的确不少。
一些大婶大娘们,见陆景川和苏清晚两人走在一起,就又议论起了两人的婚事。这段时间除了前些日子知青院塌炕的事,也没有其他什么有趣的谈资了。
虽然离陆景川和苏清晚结婚的日子还有半个月,也不妨碍大娘大婶们谈天说地,提前预热。
「我听说啊,景川这小子对苏知青可上心了,花了不少钱置办东西,听说还要买三转一响呢。」
「三转一响哪是那么好置办的,估计最多就是一台缝纫机。」
「是啊,陆家本来就有一辆自行车了,不可能再买一辆了。」
「你们知道陆家给了苏知青多少彩礼钱吗?」
「多少?」
那位大娘比了个手势,其他人顿时张大了嘴巴。
「八百?真的假的?陆家有这么多钱?」
「当然是真的,那天我去大队长家,正好大队长媳妇和景川他娘在说这事,我偷偷听了一耳朵。」
「哎呦喂,不得了啊,看来景川小子这几年赚了不少啊,养一大家子不说,还能攒下这么多钱,我们家攒了几十年,也攒不下来这么多钱。」
「这么多彩礼,还会加三转一响吗?」
「谁知道呢?不过,也不知道苏知青会拿出多少嫁妆。」
议论声渐渐远去,苏清晚和陆景川并没有在意这些,多少彩礼,有没有三转一响,这些事情,队里人早晚会知道的。
至于嫁妆么,苏清晚还真是想过。首先,棉被搞六床,薄、中、厚各两条。红牡丹搪瓷脸盆五个。
为什么五个呢?到时候陆家人一人一个,反正空间用不完。
再来两对热水壶。
队里人说的三十六条腿,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下午去问问。
陆景川自然也听到了大家议论嫁妆的事,怕苏清晚多想,便出声安慰:「你别听大娘她们乱说,我们按自己的来就行。」
要什么嫁妆?晚晚能嫁给他,已经是自己高攀。再说了,他的都是媳妇的,媳妇的还是媳妇的。
苏清晚点点头,并没有生气:「我知道,你放心吧。」
她当然不会被几句话影响到,只是嫁妆本就是婚嫁里体面的一环,她不愿外人背地里嚼舌根。虽然父母不在身边,不能帮着操办,但她又不是缺钱。虽然不能露富,但总得在面子上过得去才行。
最主要的是,大家缺的棉花,她有大把,几辈子都用不完。六条棉被,已经是她压制住体内爆棚的冲动,才咬牙定下的。不然十条、二十条的,怕把别人嫉妒死。
两人一路往后山的方向走去,越往后面走,人就越少。
毕竟这么冷的天,谁也不想上山挨冻,谁家棉袄不都是紧邦邦的。有些人家里,甚至只有一件厚棉袄,谁要出门就谁穿,平时就窝家里取暖。
陆景川牵着苏清晚一路往深山走,路过见到野鸡,陆景川顺手就打了。反正有苏清晚的空间在,也不怕被人看到。
到了茂密的山林深处,陆景川寻一些树干笔直、结实耐腐的落叶松与老榆木,这种木料做立柱、房梁最牢靠。
他挑粗细合适的树木,挥起斧头,一下下用力劈砍,先砍出一道向内凹陷的斜口,口子深度差不多占树干一半,再绕到树干另一侧,和斜口相对的位置,继续反向砍伐。
斧刃起落间,粗壮树干轰然倒地,苏清晚守在一旁,心念一动,整根原木连带枝桠尽数收进随身空间。
木头收进空间空地,不用人工晾晒,空间通风干爽,和外头山林通风环境一样,能自然干透。放里面静置几天,等潮气慢慢散干净,搭出来的仓库才结实,不会开裂走形。
陆景川随即上前,扯来厚厚的枯叶、干草,严严实实盖住光秃秃的树桩,扫平地上堆积的木屑,才转身去挑选下一棵木料。
又往前走了一段,林间腐叶厚软,脚下踩着簌簌作响。两人眼前忽然横倒着一棵粗实的老枯木。这还省力气砍了,而且已经干透了。
苏清晚上前两步,正打算收入空间时,眼角余光忽然扫过树干背阴的另一侧,浮着几团褐红的影子。
她脚步一顿,拨开挡路的蕨草与碎枝走过去,蹲下身定睛细看,上长着几团褐红带纹的伞状的东西,心里猛地一跳:啊啊啊!这不会是灵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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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分享一则小故事:
小伙总去财神庙许愿暴富,天天在家躺着等钱上门。久无收获,他对着神像诉苦。财神无奈开口:我备好钱财想送你,可你从不外出劳作,大门常年紧闭,再多金银也没法送到你手上,哪有光空想就能发财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