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此刻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要说不激动也是不可能的,心心念念的姑娘总算是同意结婚了。不过之前只是口头决定,两人提前结婚,也没有说哪具体哪一天。
现在晚晚答应先去领证,那可不得把时间定下来,越快越好。
虽然有点迫于形势,但是他也不在意,他知道晚晚也是喜欢他的就行。
早点办好了,也好早点出发不是?
苏清晚确实是想早点出发去安城,所以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好啊!不过我还得去大队长那开结婚介绍信,你是不是也得回运输队去开?」
陆景川气定神闲道:「不用,我虽然是在运输队上班,但是县运输队是县办的集体厂子,不是国营的,我们属于『亦工亦农』,户口还是在队里。明天一早,我们先去大伯那里开介绍信。」
苏清晚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更方便了。」
她之前还觉得奇怪,陆景川户口如果在县里,这上山打猎竟然没人阻止。
虽说明面上,打到几次的野猪都是给了队里,不过谁心里不清楚呢,不说大野猪,小的野鸡野兔这种肯定不少打吧。
她倒是不在意他的户口在哪里,来自现代的她对城市户口没有那么看中,反正两人也不缺钱粮。
陆景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把把她捞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声音有些沙哑:「晚晚,我真的太高兴了!」
说着就向她的红唇吻了过去。
苏清晚却有点嫌弃地推开了他:「咦?你刚才吃了饺子和包子,嘴里都是肉味。」
陆景川也不生气,立马放下她,跑厨房去漱口了。
可没一会又跑回来了:「晚晚,你空间有牙刷吗?」
苏清晚笑了:「怎么?你还想得寸进尺啊?」
陆景川随口胡诌:「没有没有,我一会回去省得刷牙了。」
苏清晚也不戳穿他,拿出一把牙刷给他。
五分钟,男人足足刷了五分钟,这是他有生以来唯一刷牙那么久的一次。
还呼出一口气,自己闻了闻,嗯,很好闻!
当他兴冲冲地跑回堂屋,才发现堂屋的门被苏清晚从里面关上了。
他气笑了,轻声敲门,压低声音说:「晚晚,你开开门,我外套还在里面。」
没声音,继续叫门:「晚晚,晚晚……」
「嘎吱」一声,门开了,随着一件还没有捂热的军大衣被扔了出来,清脆的声音也传了出来:「我要睡了,你快回去。」
陆景川本能地伸手接过衣服,就见门已经被再次合上了。
他笑了笑,无奈道:「那你早点睡觉,我明天一早过来。」
他没有立刻离开,在门口靠墙上站了一会,吹了吹冷风,才把自己荡漾的心平复下来。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又返身回来把院门锁好,随后自己一个利落翻墙就出了院子。
虽说陆景种和苏清晚是临时决定领证的,但是两人都没有因此懈怠。
陆景川一早起来,又是洗澡又是刮胡子的,把自己收拾得倍儿精神,连下巴上最隐蔽的一根胡茬都没放过。
他里面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衬衫外面是晚晚送给他的蓝色毛衣,外面穿了一件七成新的棉夹克,然后捞起一件厚实的军大衣就去了堂屋。
沈玉芝和沈砚之两人早就在堂屋等着了。见他进来,沈玉芝立刻迎上前,给他理了理衬衫领子,又拍了拍肩上的褶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我儿子真精神,跟晚晚站一块儿,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歉意:「今天你们去领证,有点仓促,你和晚晚说,聘礼我们一定补上。等你们回来,三转一响咱们都准备起来。」
陆景川心里一暖。他自己也有这打算,不过他娘提出来,和他自己说出来是两回事。
他伸手扶了扶沈玉芝的胳膊,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娘,谢谢你,你放心吧,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沈砚之接着说道:「景川,舅舅这里有票,不够的我到时候在部队换了再给你寄来,买这些大件你不用担心。」
陆景川感激地看着他:「谢谢舅舅,三转一响,我自己先张罗,不够的我再跟舅舅开口。」
沈砚之点点头:「你看着办,有需要的和舅舅说,不用跟我客气。」
几人一番叮嘱,时间也不早了,沈玉芝催促道:「你快去找晚晚吧,早去早回。这天太冷,你记得让晚晚多穿点,别冻着了。」
「晚上,让晚晚把晓天和亦安一起带来家里吃饭,咱们先简单庆祝一下,等你们从安城回来,再办婚礼。」
他冲沈玉芝真诚一笑:「谢谢娘!」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骑着自行车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