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慢慢捋顺她翘起的头发,温柔地说:「饿了?早饭做好了,我给你把粥盛出来,晾一会,你先吃个葱花饼,我去隔壁叫晓天和亦安。」
苏清晚呆呆地应了一声「哦!」,便转身快步跑开了,她要先去房间冷静冷静。
她擡手轻轻按在发烫的心口,指尖都带着微颤,拼命想压下那阵不受控制的急促心跳。
心里疯狂尖叫:完了完了,这男人也太会撩了!
唐晓天和亦安是被陆景川从被窝里拽出来的,然后还在他的言语支配下,一点点完成了洗漱。
两人现在正顶着鸡窝头坐在苏清晚的对面,眼睛眯成一条线。
「你们这是有多困啊?睡了这么久,还没睡够吗?」苏清晚眉眼带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被美食诱惑才起床的。
唐晓天立刻一脸控诉,指着一旁还懵懵的小家伙:「那就要问问亦安小朋友了,昨晚到底是做了什么梦,尿了好大一大泡。」
苏清晚……
好吧,暂停这个有味道的话题,还是好好吃早餐吧。
陆景川陪着他们一起吃完,就带着唐晓天又去扫雪了。
这样的日子虽然出行不方便,但是猫冬就是这样的,不用早起上工,睡到日上三竿,下午约上三五好友,围炉煮茶,聊天解闷,三餐温热,岁月静好,日子过得闲散又踏实,没有匆忙,没有奔波,只有烟火人间的温柔安稳。这慢悠悠的猫冬岁月,便是她两世以来,最想要的平凡幸福。
大队上的大喇叭一天要循环广播三遍,天天喊着让各家积极清扫屋顶积雪,免得被大雪压塌。
可总有那么一部分人,油盐不进、死活不听劝,整天就赖在热乎乎的炕上不动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这么有恃无恐。
这天,夜半三更,万籁俱寂,只有屋外风雪呜呜刮着。
张大花家,先前堆积了好几日的厚雪沉甸甸压在房梁上,木质的椽子早就不堪重负,发出细微又沉闷的咯吱声响。起初只是几声细碎的响动,睡熟的人压根没察觉。
突然一声轰隆巨响!
腐朽的房梁猛地断裂,厚厚的积雪裹挟着瓦片、尘土、木渣,轰然往下砸落。屋顶瞬间塌陷大半,雪块混杂着碎木噼里啪啦砸在炕上、地上,寒气瞬间涌进屋内,呛人的灰尘漫天扬起。
睡梦中的人被巨响惊醒,惊魂未定地尖叫着往旁边躲闪。是牛大力,张大花的儿子。
被褥上落满白雪和木屑,半边屋子直接塌成一片狼藉,冷风裹着碎雪直往屋里灌,冻得人浑身发颤。
还好,老天爷还是给他留了一线生机,塌的不是炕上面的屋顶,是炕边上的空地。
张大花闻声赶来:「天哪,我家房子怎么塌了?大力啊,你没事吧?」
牛大力吼道:「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张大花也不恼:「大力啊,你快出来,这里面不能待了,万一还顶上还要塌陷下来,会砸到你的啊,你赶快出来啊。」
「知道了,我穿个衣服,马上出去。」
「轰隆」,又是一声响动。
断裂的半截房梁和一些碎木屑混着厚重积雪直直砸落,不偏不倚,狠狠砸在了牛大力刚刚拱起准备爬下床的后背上。
一股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胸腔剧烈一震,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呕了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往前栽倒在炕面上。木屑雪沫糊了满脸,后背被砸得动弹不得。疼得他蜷缩着身子,浑身发抖,连痛呼都发不完整。
张大花痛哭出声:「大力啊,你别吓娘啊?」
隔壁邻居被这轰隆的动静、和张大花的嘶喊声惊醒,披着棉袄慌忙跑出来,一推门就看见屋顶塌了大半,积雪碎木压着牛大力,人躺在血泊里气息奄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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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仙女老板们~
最近码字有点疲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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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回血续命全靠各位仙女老板宠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