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是比自己大了八岁,本以为年纪大点会疼人,却是个会折磨人的,天天换着花样折腾她,真是个变态。
筒子楼里稍微有点动静,隔壁房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她婆婆自然也就知道了,她儿子这毛病。
于是在李娟生了儿子后,她婆婆便把自己纺织厂后勤部的工作转给了她,自己在家含饴弄孙。
李娟没有感动,因为心知肚明,婆婆这是在给她儿子变着法地赔罪呢。
不过好在,她那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纵欲过度,还是年纪大了,这两年不太行了,也折腾不动了。不然,即使给了工作,也没法再惯着了。
今天她请假没去上班,就是为了带儿子去医院看病。
看完病回来,儿子想吃罐头,婆婆就叫她去供销社买,这才遇上了陆景川他们。
多年后见到陆景川,他已经脱去了那份乡土气息,乍一看,那就是英俊不凡。这让她觉得,她那颗曾经失足走丢的凡心,又动了。
虽说她如今岁数不小,跟陆景川是同龄人,看着反倒比他老了好几岁,可少女时候那点心思念想……
懂的都懂,哈。
苏清晚看着这女人的神情有些奇怪,也看出来了,这人是和陆景川认识的。
陆景川也是被这个女人看得莫名其妙,不就是曾经是同学,有必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吗?
他可不知道李娟曾经喜欢过自己,要是知道,他现在肯定不会站这里被她这样打量。
李娟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脸上堆起熟络的笑意,故作热络开口:「陆景川,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了。几年不见,你变化也太大了,都快认不出来了。」
陆景川神色淡淡,只微微颔首,语气客气却透着疏离:「是,好久不见。」
李娟见他身形挺拔、衣着利落,眉眼沉稳,半点没有常年风吹日晒、在乡下种地的粗糙模样,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好奇,试探着开口问道:「陆景川,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在乡下种地的,你现在是在县城工作吗?」
陆景川并没有隐瞒,语气坦然:「是,我在运输队上班。」
李娟眼睛倏地一亮,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了。从前上学时她还隐隐有些看不上陆景川,谁曾想如今人家竟有这么好的工作。
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涩,语气带着几分羡慕又藏着不甘:「运输队?是司机吗?那可真不错,这年头司机最吃香了,稳定体面,挣得还多。」
陆景川神色淡淡:「是司机。」
娟却仿佛没察觉他的冷淡,自顾自怀旧般感慨:「那真是恭喜你,还记得高中那时候,你性子就安静沉稳,班里不少姑娘都暗地里留意过你。只可惜那时候你早早辍了学,大家还都惋惜了好一阵子呢。」
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瞟向苏清晚,话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怅然,像是在追忆往昔,又像是在刻意暗示什么。
明着是叙旧,暗地里却是在拉扯当年的情愫,故意在苏清晚面前提起这些旧过往,存心想在两人心里埋下一丝隔阂。
苏清晚安静站在一旁,眸光清浅,面上不露分毫,心里却已然看透了李娟眼底藏着的那点遗憾、嫉妒与扭曲的小心思。
陆景川更是心思通透,哪会听不出她话里的弯弯绕绕。
他下意识往苏清晚身侧靠了半步,不动声色将她护在身旁,眉眼间添了几分冷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界限感:「过去的事,我并不知道,也没什么好提的。」
简单一句话,直接截断了她的怀旧试探,态度摆明,不愿跟她牵扯半分过往,更不容她在苏清晚面前乱生事端。
李娟被他淡淡噎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僵了瞬,心底暗自不甘,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陆景川根本不管她,淡淡说道:「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跨上了自行车,随即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苏清晚,语气温和了几分:「晚晚,上车,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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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纯属工具人过客哈,就是来走个剧情的,毕竟咱们陆景川这么优秀,没人惦记都不合理,总得安排朵小桃花衬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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