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亲、一、亲?
阮曦想到了大暴君那凶猛得近乎残暴的亲吻!
那能叫「才」吗?
「我才不是小废物!明明就是您太凶了……」阮曦鼓起胆子,凶了吧唧地瞪了男人一眼。
下一秒就被人抓包了。
男人眼神危险。
吓得阮曦慌张想要捂嘴。
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挂在男人的脖子上。
女孩儿只能将脑袋埋进男人的怀里。
她闷闷的声音传来,「kian先生……不能再亲了哦。」
厉烬严肃的表情瞬间破功。
他轻笑,擡手拿下女孩儿的手,帮她解开上面的珠串。
餍足后的男人十分好说话。
他声音低沉,「嗯,不亲了。」
说完,厉烬擡起女孩儿纤细的手腕。,
薄唇轻轻落在刚才被珠串勒出浅淡红痕上。
「我们去医院。」
阮曦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而后擡眼,疑惑望去,「kian先生,您是要去看刀疤先生吗?」
「CC,你倒是很擅长给别人起外号。」厉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阮曦小声嘟囔反驳,「也没有吧。」
仔细一想……
她好像就只给大暴君起过外号而已……
厉烬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他单手抱着人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低沉的声音落下,「CC,他叫森文。」
「啊?」阮曦很快反应过来。
大暴君说的是刀疤先生。
她乖乖点头,「哦,森文先生。」
厉烬:……
怎么感觉,听到阮曦喊别的男人名字的时候。
更不爽了呢?
厉烬抱着阮曦去了更衣室。
将人放在衣柜面前。
而后他拿出一条装在礼盒里的杏色旗袍,递给阮曦,「去换上。」
阮曦接过旗袍。
布料柔软丝滑,摸起来还凉飕飕的。
旗袍垂坠感十足,花纹简约,看着就很大气。
而且,有些正式了。
倒像是要去见什么家长。
阮曦看了一眼,有些疑惑,「kian先生,这里怎么会有旗袍啊?」